经过江砚和夏晚星身边时,领头的那个汉服青年为了挽尊,愤愤地嘀咕了一句:“什么破灯!题目出得这么偏,白送我都不稀罕!”
他一边走一边气冲冲地甩袖子,没注意看路,肩膀直直地朝着夏晚星撞了过来。
“小心!”
江砚猛地一揽夏晚星的腰,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拉到了自己身后,另一只手臂挡在了前面。
“砰”的一声。
那个汉服青年撞在江砚的手臂上,自己反而被震得倒退了两步,险些摔倒。
“你走路没长眼啊!”汉服青年本来就在气头上,立刻破口大骂。
江砚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自己脑子里没二两墨水,就别怪人家的灯挂得太高。”
江砚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学艺不精还拿衣服装杯,撞了人连句对不起都不会说,江大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汉服青年被他怼得面红耳赤,指着江砚的鼻子:“你!你算老几啊!你行你上啊!装什么大尾巴狼!”
江砚根本没理他,只是偏过头,看着躲在自己身后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盏莲花灯的夏晚星。
“想要?”江砚低声问。
夏晚星用力地点了点头,眼底全是期待:“想。”
“行。”
江砚轻笑了一声,直接松开了夏晚星的手,在全场数百人的注视下走上了那个大擂台。
老头眯着眼睛打量着走上来的江砚。
长得过于英俊,气质慵懒随意,怎么看都像是个靠脸吃饭的明星,不像是肚子里有墨水的人。
“年轻人,老朽这擂台,可不是靠脸就能蒙混过关的。”老头善意地提醒了一句。
“您尽管出题就是。”
台下的汉服高材生冷笑连连:“呵,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看他连第一题都撑不过去!”
老头清了清嗓子,直接抛出第一题生僻字:“一口咬掉牛尾巴,打一字!”
“告。”江砚没有一秒钟的停顿,语气慵懒。
老头一愣,继续加码:“千里姻缘一线牵!打一古人名!”
“月老不够格,应该是‘李渊’吧,老先生,谐音梗扣钱啊。”江砚挑了挑眉。
全场顿时爆发出一阵惊讶的低呼,这反应速度也太快了!
老头的眼神瞬间变了,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绝不是个花架子!
他直接收起了那些哄小孩的题目,直接祭出了压箱底的四书五经冷门残卷和极其刁钻的对联!
“听好!上联:风风雨雨,暖暖寒寒,处处寻寻觅觅!”
这是一副千古绝对,叠词的运用极其考究,台下的高材生们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脑子疯狂运转。
然而,他们脑子里的墨水还没转半圈。
江砚已经开口了:
“莺莺燕燕,花花叶叶,卿卿暮暮朝朝。”
全场安静。
就连老头都震惊得微微张大了嘴巴。
这不仅是对仗工整,意境更是完美契合!这特么是哪里来的神仙?!
“第七题!……”
“第八题!……”
江砚站在台上,就像是一个无情的答题机器。
他甚至都没有思考的过程,老头话音刚落,他的答案就已经脱口而出。
从冷门的诗词出处,到极其生僻的典故,他字字珠玑,对答如流。
那一刻,江砚身上的封印仿佛被彻底解开了。
当到了第九题时,老头额头上已经全是汗水了,他拿出一张泛黄的纸条,念出了一首极度冷门的宋词残句。
江砚听完,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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