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费斯特所说，艾格妮丝除了不太管族里面的事情，其他的都还挺不错的，他的目的不是杀了艾格妮丝，是给整个龙族换一个领导者。

“艾格妮丝，你知道我们之间不用拼一个你死我活的，只要你肯低头，我们还是亲密无间的朋友。”

费斯特收回了爪子，看着艾格妮丝大口喘着气。

“混蛋，我们都会被你害死的！”

一旁的禁忌法师很着急，看起来像要自己动手，或者说，他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费斯特不着急，强如艾格妮丝，也并不能在这么短短几分钟内摆脱弑龙石的负面影响，他只要在这几分钟内，让这位高傲的女皇低头就行了。

正如费斯特所说，艾格妮丝很高傲，所以她从来不会反悔，对于自己所承认的事，艾格妮丝从来都不会反悔。

可是，这样想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问题就在于艾格妮丝太高傲了，她根本，根本看不上费斯特这种肮脏的东西。

更别提是许诺将位置让给他，艾格妮丝对于他最大的容忍就是见到他的时候不动手。

掉落的鳞片处冒着血，这具强大的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给限制住了，体内汹涌的血液也变得温和。

这具身体急切地想要自我修复，可是它做不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看着自己黯淡无光的鳞片，艾格妮丝有些出神。

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这样落败的感觉。

她不会输的，她曾经这样子告诉自己，也是这样子告诉他的。

脑子里好像又响起那个声音。

“再不走的话，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艾格妮丝看着他沧桑的模样，说不出一句话。

她明明记得，他是那样的威风，在族内出尽了风头，他是龙族最优秀的红龙。

可是为什么，眨眼之间什么东西都变了。

艾格妮丝迷迷糊糊的记得些什么事情，记得他最后的那个背影。

“艾格妮丝，你和你的母亲一样优秀，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你似乎还缺少一点点时间。”

他一边这样子说着，两人的中间已经多了一道厚厚的障壁。

这是他独有的龙语魔法，只是他持有的魔法里最微不足道的那一类，只是现在看来似乎很有用。

“时间不多了，我真的好希望，好希望能看到你长大的样子。”

说着，他轻笑一声，“只是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事会不如意的，对吧？”

“不！”

艾格妮丝撞击着这道钢铁之墙，可无论怎么样，她都没有办法，没有办法突破，也没有办法看着他那落寞的背影。

他终于露出一抹释怀的笑容，和她的母亲一样，他也可以当一回英雄了。

“这个世界上总要有人逞强当英雄的，毕竟大势所趋，可是我们还是有选择，让自己不后悔的选择。”

他记得以前自己听见这句话的时候，一个人落寞了好几天呢。

这时候他轻轻地念出来，虽然没办法继续看着艾格妮丝了，但这个世界，总会给他腾一个位置的。

他一定会在某个世人看不见的地方，继续记录着艾格妮丝的故事。

或许，那就是世人所说的冥界吧，又或者，是传说中那个死人的国度。

艾格妮丝还是没能阻止一切的发生，她只能展开双翼，闭上眼睛，离开了这里。

这是毁天灭地的战斗，不是她能够掺手的。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她也会变成那样强大的龙类，也或许她也会变成这样子逞强的英雄，但是她一定，一定不会输了。

可是……眼睛似乎有些模糊了，艾格妮丝强撑着身体，再一次展开了双翼，虽然双翼上的奕膜早已经破破烂烂了。

“告诉我答案，艾格妮丝。”

费斯特的表情波澜不惊，只要艾格妮丝一句话，他们之间的战斗就可以结束了，甚至他还可以给艾格妮丝留一个其他的位置。

在死亡面前，他相信一切的生物都会变得诚实，或者说，都会变得妥协。

他看着艾格妮丝张开了嘴，心里什么东西好像在燃烧着，他的梦想，终于，终于要实现了。

这是他一定要做的事情，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滚……”

艾格妮丝的声音很微弱，以至于听上去更像是没有底气。

费斯特的脸黑了下来，一不发。

黑袍禁忌法师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艾格妮丝会假装松口，然后再毫不留情地把他们都解决了。

这样子的话，事情已经就走上正轨了吧，毕竟他身上已经没有更多的弑龙石了，这样也算是完美完成任务了。

费斯特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狠厉，这是无法商量的事情，绝对没办法，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我不明白，艾格妮丝，难道说死亡已经没办法对你造成任何困扰了？还是说你早就已经活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