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韵理直气壮地问他:“是谁?”
“自然是永安王曾经的副将,他的得意门生。”毕尘有些无语地看着向清韵,以前他认为这个安阳郡主只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着哪里能玩些新花样,为人处世是无法无天了点,但脑子也是够用的,对这些关系,尤其是自家父亲身边的这些关系,怎么着也是知道点的。现在看,根本就是一点也不关心。
向清韵心跳地厉害,有些汗颜,她斟酌着开口:“以前光顾着玩了,没怎么注意到,今后我得好好了解一下。”
毕尘不置可否,起身还欲安顿些什么,却见向清韵有些犹豫的神色。他一眼看出这人想问什么。
“上次的问题恕在下尚且还不想回答。”他瞥了向清韵一眼,外张的情绪此刻也收缩了回去,整个人浑身上下没了那股懒散的劲儿。
“如果郡主殿下实在想不起来,我可以给殿下一个提示,你六岁时与我见过一面。”
“……你见我时,已经是大人了,而我还是个孩童,怎么可能还有记忆。”
毕尘哈哈一笑:“确实。那时我已十八岁。”
向清韵在心底翻了个白眼,随口说道:“那是因为什么?难不成6岁的我偷了你什么东西?”
“没错。殿下看样子是记起来了。”
向清韵讶然道:“那我偷了你什么东西?”
“六岁的孩童嘛倒算不上是偷吧,你那时候对我的玉佩非常感兴趣,可这是我母亲给我留下的唯一一件东西,我父亲很为难,我不想让他为难,就把这块玉佩送给你了。”
“你爱不释手,那个时候王爷还尚未对外公布你的真实性别,连王妃都感慨,平日里有些痴呆的你拿上了那块玉反倒瞧着像个正常孩子了。”
毕尘说贺梓妩刚出生时遇到的那个道士说她魂魄缺失,也就是说六岁前的贺梓妩和正常的孩子其实是不太一样的。一般的小儿一岁左右便要开口学说话,她却每日安静非常,老是望着某些地方发呆,这些症状很符合道士说的情况。
这块玉佩,很有问题。向清韵沉思着,没有看见一旁的毕尘眼里的意味深长。
“……真不好意思,毕竟是你生母的东西。”
毕尘耸耸肩:“还好,你一直完好的保存到如今。只不过前些日子你被它砸伤了脑袋,毕竟是害你受伤的东西,我觉着还是我拿回去比较好。”
总觉得有些地方说不太清楚,她瞄了一眼毕尘,道:“本来就是你的,你想拿走就拿走,这有什么。”
毕尘没说话,向清韵甩甩头:“如果没事的话你可以先去忙你的事情了,我明日要进宫,终归是不能这么自由自在了,最近事情太多了,我想多歇息一会儿。”
他了然,行礼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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