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会有孩子。”贺堇轩声音没有什么祈福,可其中的坚定之意掷地有声,“除非是你生。”
向清韵噗嗤一笑:“我自是知道你的坚持和心意。你这十年也透露出了这个意思,白芷昔如此聪明怎么能看不出来,当时她也劝过白夫人了,只是我瞧着白夫人势在必得的样子,送顾小姐入宫有可能只是第一步。等到她真的入了宫,机会多的是。”
“给你下个药啊,酒里放些什么助兴的东西啊,这些怕不是早就等着你呢。”
“如果他们的手真的伸长到了这种地步,那朕这皇上当的也太窝囊了。”贺堇轩不为所动,“这些东西要能用,白芷昔早就用上了,何必等到现在。”
向清韵摇摇头:“白芷昔是一国皇后,这些个不入流的手段用起来太没自尊,又不是什么狐媚子。”
“她是不稀罕用这些,那给朕下毒倒是愿意做了。”
向清韵有些犹豫:“我听她的意思,一开始似是不知道那符水是对你有害的。”
“那她以为符水是用来做什么的?”贺堇轩神色微冷,“朕确实好奇,这人的脑子里究竟想的是些什么。”
向清韵靠在他怀中,今夜起风了,虽说温度降了许多,但还远没有到炭火取暖的时候。
“朕虽说对她没有什么爱,可皇后想要的尊重,朕从来不吝啬。朕自问没有对不起她的地方,她却贪心过甚。”
“是啊,无论初心如何,害你的事她确实做了,只不过那层窗户纸没被捅破而已。她也许心有愧疚,可是还是屈服在了家族压力下。”
贺堇轩搂着她,她的手叠在他的手上,轻抚着。这十年的平和只是贺堇轩在韬光养晦罢了,想起白芷昔的庆幸,向清韵也有些感慨,这种自欺欺人的平静迟早会被打破的。
“夜深了,你还不回去吗?”向清韵抬头问他。
贺堇轩将她搂紧,唇齿间溢出一丝叹息:“朕今晚不回去了。李茂那里已经说好了,留在这里陪你。”
向清韵眼睛骨碌碌地转着,随后,她将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贺堇轩。
贺堇轩抬眉:“怎么,你不想朕陪着?”
“哪儿的话。”向清韵眨眨眼,拍了拍身旁的空处,“快来,我是给你暖被窝,你方才躺进来太凉了。”
贺堇轩依躺下。他握住向清韵微凉的手揣到了肚子那里。贺堇轩身上暖烘烘的气息让向清韵不禁眯起了眼睛。
“睡吧。”二人又说了些悄悄话,便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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