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韵沉默着,握住他的手:“只等着你清算的话那也太弱了,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如果我要自己反击,你不要别拦着我。”
“想什么呢。你想做什么只管去做,即使我是你的爱人,也没有资格指挥你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向清韵把贺堇轩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他掌心纹理粗糙地刮过自己的皮肤,一下一下抚平了心中的涟漪。
“早点休息吧。林院正说你子时后就会醒来,本来想着陪你到天亮了再走,现在我得回去做些准备。”
贺堇轩说着起身,穿戴好衣服,将香囊递给了她。
“这个东西,我不会刺绣,要不然就替你缝好了。你寻个空把它缝起来,明日有大用处。”
向清韵跟着起身,她用手指拨了拨那些药材,点头。
“照顾好自己。相信我。”贺堇轩深深看了她一眼,走下了地道。
暗门被合上,反正睡不着,向清韵找了针线出来将香囊重新缝合好,随手扔在了一边。
她觉得有些硌。怀中的玉片因为起身动作太大顶着自己,向清韵取出来在手中摩挲。
自己在去碧霄宫见白芷昔时不是没有抱着提防之心,可惜那个时候她被白芷昔问怎么看待王嫣然给唬住了。她不知道王嫣然与原身有没有交际,印象如何,只能捡着现成的感受来说了。而且,她前世也收到过白芷昔的香囊,只不过她不爱这些东西,所以从来没有用过。
这样一想,她当时接过香囊并且戴上的举动是对的。
因为白芷昔肯定会看在眼里,她如果不戴,只怕那个时候就要引起白芷昔的怀疑了。
向清韵叹息一声。
不知不觉东方既白,她醒来后一夜未睡,索性起身。侍女按照平时的时间进来服侍时略显惊讶,向清韵淡淡看了她一眼,道:“今儿觉得不太舒坦,就起的早了些。”
洗漱完毕后,她坐在屋中静静等着。
不多时听屋外传来一阵骚动,想必是贺堇轩已经来了。
向清韵起身对着一旁的侍女道:“走吧,去给太后娘娘请安。”
今日是难得的好天气,阳光照在身上暖烘烘的,她带着病中的疲惫走着有些微吃力,却觉得心底也一并被烘烤着,温煦着黑夜滋生出的虚弱。
“小梓给皇上、太后娘娘请安。”向清韵恭敬地跪身。
贺堇轩紧紧盯着她,不动声色细细观察着她的状态,说了句免礼。
变故突生。
太后只瞧见安阳郡主笑着要站起来落座,脸色却忽的惨白,摇摇欲坠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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