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韵扶起妇人,看向毕远安:“夫人请起。我等不过是有余力出手,毕竟天子脚下,若真让当街欺辱百姓的事情发生,就太说不过去了。”
安抚好妇人,又仔细询问了大夫小女孩的伤势。老先生捋了把胡子,说只是些皮肉擦伤,未伤到要害,小姑娘是因为又惊又恐这才晕了过去。毕远安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分别时向清韵又道:“今日你休息,没让你玩个尽兴,反倒是忙活了半天打抱不平。”
毕远安爽朗地笑了起来:“没什么。做了件很有意义的事情,今天没白出来。”
“那就此告别吧毕小侯爷,我估摸着这会儿白公子已经醒了,咱们得抓紧时间行动了。”
毕远安点头,挥手向她告别。
马车的身影愈行愈远,毕远安深吸一口气,有些颓废地靠在了一旁的树上。说不害怕是假的,当初他参加武举、进金吾卫当差家里人本就是极力反对,不明白为什么家里给他安排好的路子不走,非要自己去闯荡,并且明确表示不会帮他。今天如果真的和白如松把关系闹僵了,凭自己是没办法处理好的,势必要动用家里的关系来摆平,到时候祖父定要对他现在的坚持一通冷嘲热讽。
还好安阳郡主来了。他庆幸地想道,而且目前来看不会出什么大岔子,他只需要记住安阳郡主说的话就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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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衣坐在车外,有些不解道:“小姐,您为什么要帮毕小侯爷啊。”
向清韵支着头看向车窗外,车旁的小红马慢悠悠跟着马车走着,惬意又神气。
“没什么,白家仗势欺人惯了,别人都敢怒不敢,我瞧着只有毕远安一点也不怕他。而且这也是个好机会,白如松主动送上门,我不接着实在是太对不起他这番了。”
彩衣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很快马车就到了王府门口,向清韵下车时却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贺堇明慢悠悠地从另一边走上台阶,身后跟着的两个小道童手里提着些制作符箓的纸张。
向清韵愣了一愣。
这位永安王世子今天怎么有空出来见人了?
贺堇明显然也是瞧见了她,笑眯眯地走下台阶,走到了向清韵面前。
“小梓,好久不见呀。进了次宫就不认得你哥哥我啦?”
他说话时嬉皮笑脸的,给人的不适感很强,可配上那副好皮囊竟也有种风流倜傥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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