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向清韵打了个哈欠。
她虽然禁足解了,但是永安王觉得再任由她这么胡闹下去不是个办法,所以和王妃一商量,当即决定给她找个好人家早点成婚。
天底下的父母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一个执念,孩子只要结婚一切就会变好了。
向清韵可不觉得这个办法对原主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能管用,可她做不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行为来表示反抗。
更何况这安阳郡主刁蛮任性全京城都知道,她觉得她亲爱的父王一时半会儿可能找不下什么好夫婿。
话虽这么说,永安王妃还是着手给她看寻起了人家。
日子也就这么过着,有天她去请安时,听永安王妃道:“囡囡,太后的生辰要到了。太后说今年身子不太好不想大操大办,准备只请些亲近的人替她贺一贺。”
“你好好收拾收拾,母妃打算带着你去。”
最近向清韵安分了许多,永安王妃欣慰地想着,自家闺女沉稳了许多,不再是以前冒冒失失的模样了。
想她为了生这个宝贝,吃了多少苦,但瞧着她那小模样心都化了,还有什么劳心不劳心一说。
前些日子自家夫君狠心关了这丫头一个月,自己怕她被闷着了,就想带她出去解解闷。
向清韵应了,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她感到胸口略有窒闷。
如今十年过去了,当今圣上也已年近三十。
明靖帝是少年天子,十五岁登基,幼年尚不能把持朝政,当今太后垂帘听政到他成年。大周朝在他的励精图治下,十几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若待百年之后史书记载,定会说他是个好皇帝。
抛开这一重身份,明靖帝还是她的老情人。
向清韵勾了勾唇,笑道:“我知道母妃是怕我闷,囡囡这次真的不会再让母妃担心了。”
永安王妃又拉着她说了一会体己话,便放她出去玩儿了。
太后生辰来的很快。
这日,向清韵还在睡梦中呢,便被永安王妃身边的嬷嬷从被窝里喊了起来,一番收拾之后跟着王妃坐上了进宫的马车。永安王妃怕她起得早饿着,路上还给她带了些吃的,向清韵嘴巴甜甜,哄得王妃开心得不行,自己肚子也吃了半饱。
却见自家母亲长叹一声:“你父亲想替你寻个好人家的事儿,想必你也知道了。寻常人家十五岁终身大事早已定了,可我总觉得你还小,想玩就多玩些日子。谁知道你前些天顶着头上的伤回来,穿着也男不男女不女的,你父亲气的晚上睡不着,我瞧着心里也不知滋味。”说罢,顿了顿,又道:“这次进宫,一来是为了给太后娘娘庆生,二来,是让你和定远侯家的嫡孙见个面,看看合不合你心意。”
向清韵立马清醒,她观察了下王妃的脸色。
王妃未出阁前是京城有名的贵女,容貌、品行、才学样样出众,这样好的人不出意外这辈子顺风顺水是不成问题的。
前朝太后想把她许配给先帝做妃子,不曾想宴会上和永安王看对了眼,两人是自由恋爱,感情自然不必说,因此二人的孩子自出生就是带着父母的殷切爱意的。
此刻王妃眼里隐隐含着焦虑不安和心疼,向清韵恻隐之心一动,低声说道:“父亲和母亲自有考量,小梓听你们的。”
王妃这才又展笑颜,拉过她的手摸了摸,不再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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