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禁足你半月,期间任何人不得探望。掌事暂由太后管理,你留在这里抄写经书,就当是给永安王府赔罪了。”
“朕也会亲自去永安王府登门道歉。”
贺堇轩说完,带着人一刻不停地走了出去,似是不愿再多看她一眼。
白芷昔俯首:“臣妾领旨。”
她的声音渐行渐弱,碧霄宫的大门很快在贺堇轩身后被关上,这十五日它不会再打开了。
蝶儿着急地说道:“娘娘,陛下为了安阳郡主罚您禁足,您这半月连宫门都出不去,老爷和夫人如果有事情要同您商量可怎么办呀?”
白芷昔神色冷淡:“找本宫做什么?若是父亲和母亲知道本宫惹恼了皇上,定少不了一顿责骂,最好不要来找本宫。”
她哼笑一声,转身进到殿中。
头痛是真的,用雷公藤试试能不能治病也是真的,只是她从告诉贺堇轩她头痛的那一刻起,也没等来一句贺堇轩的关心。
也是,在皇上心里,永安王府比她自己要重要的多。
现在知不知道贺梓妩的真实身份对白芷昔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如果她的猜测成真,贺梓妩身体里的是向清韵,那她更加没有办法做些什么了。
从前向清韵依仗的只有贺堇轩的宠爱,她尚且能下死手,现在她有了更多可以倚靠的东西,对她做些什么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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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清韵算着时间,这会儿她已经被喂了解药。贺堇轩带人去碧霄宫有好一阵子了。
她睁开眼睛,扶着头翻身坐起来。床畔的纱帐被放了下来,她掀开看去。
太后支着手正小憩着,屋内只有她们二人。
向清韵从一旁取了毯子来,走过去轻轻覆在太后身上。
太后经此一事,根本没有什么休息的意思。只是心中担忧无比,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罢了。
安阳郡主中毒一事蹊跷,所有证据指向皇后,牵扯到太多的纠葛与疑惑。她担心贺堇轩的处置手段无法两全,若是既不能让永安王府安心,又不能让皇后得面子保全,才是后患无穷。
这么想着,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感觉身上一重,她赶忙清醒过来。却瞧见安阳郡主笑意盈盈地看着她,肩上还披着她盖在自己身上的薄毯。
太后抓住向清韵的手,忙问道:“你可算醒了。你倒在那里哀家真是要吓死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哀家可怎么向永安王交待啊。”
太后担心的神色不似作假,虽然知道这件事的复杂,可向清韵还是有些动容。前世她与太后的关系不冷不淡,从她的角度来看,太后对贺堇轩也是,永远都要求责任大于关爱。如今看来,她也是有几分真心对待亲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