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真不是我说你。你这可让我难办了,本来你占理,去了衙门看那母女二人是赔给你钱也好,还是有别的办法处理也行,你怎么先把人家给弄伤了。”
她摇着头叹气:“本郡主刚说了要给你主持公道,可现在已经不是我能决定得了的了。我看还是我禀告父王,让父王决定怎么办好了。”
白如松眼前一黑。
禀报永安王?
谁不知道永安王就是当今皇帝的忠犬,永安王知道了,皇帝估计很快就知道了。白芷昔被禁足刚惹恼了皇上,他这事捅出去只怕皇上对白家会更加厌恶。
原本就是估摸着毕远安不敢把这件事情闹大,才不死心要整治那母女俩,谁知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
“别……别……,”他强撑着一口气阻止,“是我有错在先,我可以给刚才那俩人赔礼道歉。”
向清韵还是摇头:“二哥,你看看吧,周围这么多人,咱们几个的身份人家都听到了,你做了什么估计不出今天就能传遍整个京城,你光赔礼道歉怎么行。你父亲是白丞相,那你代表的就是咱们达官显贵的脸面,这道歉必须得有诚意。”
白如松看着她:“那我应该怎么做?”
向清韵笑容灿烂:“很简单。你不是刚才拖着那小姑娘跑了一会儿吗,我看那娘俩也不像是记仇的,这样吧,你也让那小姑娘骑在马上拖着你跑,既能彰显你的诚意,又能表达你的歉意,一举两得的事情。”
白如松心中羞愤交加。
让他被人像拖垃圾一样拖着跑?根本不可能!
他正欲反驳,喉间一口腥甜涌上,旋即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向清韵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白如松,只见那浅蓝色的衣袍上一个明显的脚印印在胸口处,这窝心脚力度非同小可,足以看出踹人者的愤怒。
“毕小侯爷,我一会儿差人去叫白府的人过来把他们的少爷送回去。这件事我回去也会禀告给父王,你不必担心。”
听着向清韵安抚的话语,他叹了口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孩子那么小就被这个混蛋这么折磨,本来想着后果如何我都会承担,没想到你来了。”
他感激地看了眼向清韵,一拱手:“毕远安谢过郡主。”
向清韵受了他的礼,道:“暂时没什么事情了。一会儿你我一道去看看那对母女吧。”
毕远安道:“正有此意。”
说罢,二人回了尚品斋等着彩衣回来,只留白如松不省人事地躺在地上。临走时,向清韵带上了一旁的小红马,小红马打了个响鼻,刨了刨蹄子,似乎也等的不耐烦了,被向清韵牵着,乖顺地跟在她身后。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