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挡不住那位年轻指挥使的一刀。
姜月初微微侧身,仅仅是一个眼神。
噗通——
忘凡双膝一软。
紧接着是忘念,忘觉。
拿什么反抗?
连步入点墨,掌握了妖魔秘术的方丈师兄,都被像切瓜砍菜一样剁了。
他们这几个连点墨门槛都没摸到的成丹境,上去除了送死,还能做什么?
“大。。。。。。大人饶命!”
“我等。。。。。。我等也是受了那妖僧的蛊惑啊!”
“一切都是忘忧那老贼的主意!勾结妖魔也好,对抗朝廷也罢,都是他一人独断专行!”
“我等。。。。。。我等只是听命行事,罪不至死啊!”
“听命行事?”
姜月初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忘念身子一僵,冷汗如瀑。
他刚想辩解。
却见那一袭红氅微微摆动。
姜月初转过身,背对着山门。
“都拿下吧。”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却判定了这三位首座,以及这传承数百年的宝刹寺高层的生死。
“是——!!!”
早已按捺不住的魏合,猛地一挥手。
“动手!”
“凡敢反抗者,杀无赦!”
“凡敢反抗者,杀无赦!”
轰——!!!
数千镇魔卫齐声怒吼,如黑色潮水般涌上台阶。
“跟他们拼了!”
有几名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武僧,仗着有些武艺,妄图做困兽之斗。
然而。
还没等他们举起手中的哨棒。
乱箭齐发。
瞬间被射成了刺猬。
更多的僧人。
在看到方丈身死,首座跪地求饶的那一刻,心理防线便已彻底崩溃。
数千名僧人,如割麦子般跪倒一片。
哭喊声,求饶声,响彻山门。
“别杀我!我投降!”
“我是被逼的!我只想念经礼佛啊!”
姜月初站在台阶之下,听着身后的嘈杂,面无表情。
她并非嗜杀之人。
但。。。。。。
大雪崩塌的时候。
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魏合。”
“卑职在!”
“这烂摊子,交给你了。”
姜月初紧了紧身上的大氅,抬头看了看天色。
“查抄寺产,甄别僧众。”
“手上沾了人命的,勾结妖魔的,一个不留。”
“至于那些真正吃斋念佛的。。。。。。”
她顿了顿。
“遣散回家吧。”
“是!”
魏合领命,随即又试探着问道:“大人,那这宝刹寺的招牌。。。。。。”
姜月初回头,看了一眼那高悬于山门之上,历经数百年风雨的金字匾额。
“拆了。”
“还有那尊金身大佛。”
“充入都司库房,以此抚恤这些年被妖魔所害的百姓。”
说罢。
她不再停留。
在一众镇魔卫敬畏的目光中,径直往山下走去。
只留下身后。
曾经香火鼎盛,如今却注定要成为历史的百年古刹。
。。。
宝刹寺一役,震动陇右。
如今,人人皆知,陇右都司新上任了一位指挥使。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新上任的指挥使,手段竟然如此狠厉。
不仅杀了宝刹方丈,更是将这陇右三大宗之一的宝刹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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