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春年领着许家上下百余口人,恭恭敬敬立在阶下,神色肃穆:“客卿大人,诸位上宗高足,此番大恩,许家上下铭记于心,山高水长,恕老朽不能远送。”
“走了。”
没有多余的客套。
姜月初转身踏上飞舟。
陈渊几人对视一眼,亦是朝着许春年拱了拱手,相继掠上甲板。
飞舟破空而起。
云海翻腾,黄山城在视野中渐渐远去。
舟上出奇的安静。
陈渊立于舟首,双手掐诀,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瞥向盘膝坐在角落的白袍少女。
昨夜那道直冲斗牛的紫金神芒,依旧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若真是这位客卿大人所为。
陈渊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只管闷头驾驭飞舟。
苏柳坐在不远处,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那位闭目养神的大人物。
飞舟行出数千里。
前方云雾渐散,已是出了五万里大泽的地界。
一直靠在舟壁上发呆的林绯烟,忽然站直了身子。
“停一下。”
陈渊闻,手中法诀一顿。
飞舟悬停在半空。
“我等便在此分别吧。”
林绯烟扫了众人一眼,随口说道。
林绯烟扫了众人一眼,随口说道。
陈渊侧眸望去,面露疑惑。
“龚师妹不与我等一起回宗?”
林绯烟不自然地扭过头去,避开陈渊的视线。
回宗?
回宗干什么?
她本就是瞒着师尊偷偷溜下山的,图的就是一个痛快。
结果倒好。
痛快是没痛快成。
自己堂堂执棋七子的大修,被撵得抱头鼠窜,连净衣咒都给吓出来了。
最后还要靠一个修为看似只有一二子的客卿来救场。
这要是灰溜溜地回了界青宗。
万一这事日后传出去,她这亲传弟子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还是得做出一番事迹之后,再风风光光地回山。
当然。
那等大妖是万万不能碰了。
从小妖开始杀起,循序渐进,斩杀个百八十头妖魔,积少成多,传回宗门也是一桩美谈。
念及此。
林绯烟干咳一声,强行板起脸。
“我与师弟此番下山,本就是为了磨砺道心。”
“许家之事,不过是顺手为之。”
“如今事情已了,我等还有别的地界要去,便不与你们同路了。”
陈渊闻,微微一怔。
执棋七子,执棋五子。
修为高得吓人,对敌时却连个像样的杀伐术法都捏不稳。
甚至能在七子大妖面前捏出一个净衣咒来。
再加上那漏洞百出的化名。
他在宗门内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哪能猜不出这两位的底细。
当下便拱手道:“既然龚师妹有此打算,陈某自然不好强求。”
“此番历练,多亏了两位仗义出手,若是日后有用的上陈某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
听到陈渊的道谢,林绯烟心中莫名舒坦了几分。
她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
“客气这些作甚,同为界青门人,举手之劳罢了。”
语间,端足了高人风范。
陈渊见状也不再多,带着苏柳退到一旁。
林绯烟忽而转过头,目光落向盘膝坐在角落的白袍少女。
她虽然有心出去闯荡一番,可她又不傻。。。自己有几斤几两,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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