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瞬间就看直了,心里那点害怕瞬间飞得无影无踪,傻乎乎地开口:“姑、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啊?”
女子不说话,只是笑,轻轻招了招手,转身往旁边的林间小路走去。
红衣飘飘,像朵浮动的红云,在雾气里若隐若现。
“哎,姑娘等等我!”秋生想都没想,抬脚就追了上去。
灯笼的光在雾里晃了晃,他眼神渐渐变得涣散,脸上挂着痴痴的笑,脚步轻飘飘的,跟着红衣身影往树林深处走。
越往里走,阴气越重,冷得刺骨。
他却浑然不觉,眼里只有那道红衣背影,连浑身冻得发抖都察觉不到。
义庄里,白尘弯腰收拾地上的糯米炭粒。指尖刚碰到发黑的糯米,他眉头忽然一蹙。
西边的方向,一股极淡的阴邪气息飘过来,不是任老太爷那种沉凝厚重的尸气,是带着甜腻魅惑的女鬼气,丝丝缕缕缠缠绵绵,专勾人神魂。
气息很弱,却带着几分熟悉——和前几天夜里撞见的那个红衣女鬼,同出一辙。
更耐人寻味的是,那女鬼气息深处,隐隐缠着一丝更森然厚重的妖气,冰冷、苍老,像是某种高阶妖邪留下的印记。
方向……是往西北兰若寺的方向。
“九叔,”白尘直起身,语气凝重,“秋生出去多久了?”
九叔正低头画符,朱砂笔在黄纸上走得沉稳,闻抬头算了算:“小半个时辰。按脚程,早该到镇上了。”
“他撞上女鬼了。”白尘迈步往门口走,“西边有迷魂气,正往兰若寺方向去。我去追,你看好文才,别离开义庄。”
话音未落,他已经推门而出,身形很快融入浓黑的夜色里。
乱葬岗边,一座破屋孤零零立着。
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里面透出昏黄的油灯光,映出两个人影。
白尘站在不远处的老槐树后,眉头紧锁。
浓郁的迷魂气从破屋里散出来,混着淡淡的尸霉味。
窗纸上,秋生的轮廓傻呵呵地坐着,一动不动,像是失了魂。
那道纤细的红衣身影缓缓站起身,慢慢凑到秋生身边。
尖利的青黑色指甲,从大红的袖口里慢慢探出来,泛着说暮猓宰剂饲锷廖薹辣傅牟本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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