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万财愣了一下，随即嗤笑：“怎么？怕了？怕了就赶紧滚，饶你们……”

“既然要比，便划下道来。”

九叔往前站了半步，站在白尘身侧，目光平静地看着王道长。

“赌什么，怎么比，你说。”

王道长眼睛一亮。

他就怕对方缩头不接，真要是闹起来，官方那边未必好交代。对方敢接，那就好办了——斗法分胜负，输了的灰溜溜走人，天经地义。

他当即一甩浮尘：“简单！就斗三场法。你们赢了，我转身就走，张老板从此再不提拆庙的事。”

“你们输了……”

他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整座道观：“这三清观，连同地契，全归张老板。你们二人，立刻滚出青溪镇，永世不得回来行道。”

“敢不敢赌？”

张万财立刻接话：“没错！就这么赌！王道长是得道高人，欺负你们也没用。你们要是有种，就痛痛快快应下；要是没种，现在磕头认错，自己卷铺盖滚，也成！”

两个徒弟又是一阵哄笑。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紧绷。

这是拿整座道观，拿两人的道途做赌注。

白尘眉头微蹙，刚要开口，却被九叔轻轻抬手拦住。

九叔看着王道长，又看了看他眼底藏不住的贪婪与阴邪，缓缓点了点头。

“可以。”

“三场就三场。”

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什么时候比，在哪比，你划道。”

王道长没想到对方答应得这么痛快，愣了一下，随即狞笑起来。

“好！有胆量。”

“就在这后院，现在就开始。”

他往前一步，阴邪之气顺着袍角隐隐泄出。

“第一场，就斗阵法。”

“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正统道门的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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