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徒弟更惨,刚要跑,被两道阴魂缠上,当场就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嘴里胡乱语,吓得直哭。
张万财看得目瞪口呆,浑身直冒冷汗。
这、这怎么回事?
召出来的鬼,怎么反倒咬主人了?
他看着地上磕头求饶的王道长,又看看台阶上面不改色的九叔,心里咯噔一下。
踢到铁板了。
这哪里是江湖骗子,这是真有大神通的高人!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脚步轻轻的,想趁乱溜掉。
这地方不能待了,再待下去,说不定连自己都要遭殃。
“哼。”
九叔淡淡一声冷哼。
指尖轻轻一勾。
缠着王道长师徒的阴魂顿时停住,化作几缕青烟,缓缓消散在空气里。
再拘下去,就要伤人性命了。
点到即止,是道门规矩。
王道长瘫在地上,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脸色惨白如纸,半天爬不起来。
九叔看着他,语气平静:“旁门术法,用来敛财害人,迟早反噬自身。今日留你一命,以后少做损阴德的勾当。”
“是是是……我记住了……”王道长连连点头,大气都不敢喘,在徒弟的搀扶下,狼狈不堪地爬起来,头都不敢抬,灰溜溜地往外走。
张万财见势不妙,也跟着转身就要走。
“张老板。”
白尘忽然开口。
张万财脚步一顿,硬着头皮回过头,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二位道长……今天是个误会,是我受人蒙蔽……我这就走,这就走……”
他心里却打着别的算盘。
这道观里的人这么厉害,说明这地方风水真的好,是块宝地。
就这么放弃,太可惜了。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九叔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张万财被看得浑身不自在,阴沉着脸,一甩袖子。
“你们等着!”
他咬着牙,丢下一句狠话。
“自有管你们的人!”
说完,转身快步走了,背影带着几分仓皇,也带着几分阴狠。
院子里恢复了平静。
风吹过老井的石沿,发出轻轻的呜咽。
白尘望着张万财离去的方向,眉头微蹙:“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嗯。”九叔点点头,目光望向山脚下的方向,“他说的‘管我们的人’,多半是官方的人。”
“强拆不成,就要动官面文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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