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客厅,陈毅看着那造价昂贵的海缸,里面的鱼游来游去,可无论怎么样,都只能困在这狭小的空间中。
虽然不愁吃喝,但始终没有自由。
直至死亡,都看不见广阔的大海。
“心事重重的。”慕澜倒了两杯酒,拿了一杯给陈毅,“喝点?”
陈毅将酒杯接过,跟慕澜轻轻碰杯,然后一口饮尽。
慕澜见状,索性将整瓶拿了过来,两人尽情的喝着。
两杯酒下肚,两人都已经微醺,慕澜靠在陈毅怀里,抬头亲吻着陈毅的侧脸。
“要不要说给我听?”
陈毅抚摸着慕澜的秀发:“我其实算是个好命的人,对吧?就算现在什么都不争,也能过得很好。”
慕澜躺在陈毅怀里:“你想脱离圈子了?”
“嗯。”陈毅点头,看着海缸中来回游动的鱼儿,发出一声感慨,“累了。”
慕澜捏了一把陈毅:“既然累了,就不想那些事了,大脑放空。”
*****
天明,陈毅揉了揉眼睛,从柔软的大床上醒来。
“醒啦,来吃早餐吧,做好了。”
充满温柔的声音从卧室外传来。
陈毅走出卧室,就看到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早餐。
*****
一小时后,打扫战场,早餐都凉了。
在屋里喝了会儿茶,门铃声响了起来。
“方丝她们说中午过来吃饭。”
慕澜连忙去开门。
随后方丝几名少妇,如狼似虎般的冲了进来,一进屋就这转转,那闻闻。
“方丝,你属狗的啊!”慕澜脸一红。
“我不属狗啊。”方丝摇头,“但某人,应该是属泰迪的,这大早晨的你俩也不消停?看看这垃圾桶里,纸都塞满了。”
慕澜连忙过来把垃圾袋提走系好,出门扔垃圾去了。
方丝坐到陈毅旁边:“你俩还真搭配啊,最猛的你遇到了最要强的她。”
陈毅脸一黑:“方丝姐,你这最要强三个字,形容的有点夸张吧。”
方丝谄笑一声,身前都在抖动。
陈毅肯定,方丝没穿打底衣。
看了眼门口方向,方丝冲陈毅道:“你这小鬼,可得对澜澜好点,你俩相处时间也不短了,虽然你消失了一个月,但你应该能感觉得出来吧,澜澜特别依赖你。”
“我说的不是那种情侣间的依赖,而是一种,接近于病态的依赖。”
陈毅皱了皱眉。
方丝道:“别看她做生意时候猴精猴精的,其实就是个恋爱脑,以前有过一段感情,不过遇到危险的时候,那男人把她丢下跑了,从那之后,她对男人就敬而远之。”
“后来家族联姻什么的你也知道,她都报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
“之所以对你有这种依赖,就是你给的安全感吧。”
“毕竟一个男人能豁出命去救一个女人,就算那个女人的心是石头做的,也该化了,这还好,遇到的是慕澜,要是这事放我身上,恐怕我都能把你给淹了。”
说着,方丝还勾了下陈毅的下巴。
面对方丝这番虎狼之词,陈毅连忙挪了挪身子。
“怕什么,姐妹的男人,就是大家的男人。”方丝眨着眼睛,“我等你犯错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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