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顿时皱眉。
魏云与乔雨桐虽然已经将主要精力用在缅国那边,但是国内这家公司仍旧非常重要。
魏云在缅国那边采购的所有商品,都是由这家公司负责采买。
不仅如此,魏云在朱雀部和瑞安县的商品,也都是由这家公司负责出售。包括金乌部的翡翠玉石,也是由国内的这家公司出售。
如果这家公司垮了,那么魏云他们花一年时间才逐渐完善的商品网,立马就会崩塌。
朱雀部与金乌部的玉石,南沟镇的特产,还有瑞安县的高档水果与药材,就会立马断了销路。
一旦出现这个情况,魏云就连三个月的缓冲都没有了。他那边的公司马上就会出现现金流断裂。他手里的那几个县市,跟着也会出现人心动荡。
魏云手里这些人,现在所以会听他的命令,不仅仅是因为魏云对他们好,还因为他们跟着魏云,比以前赚得多。
一旦魏云这边资金链断裂,无法再给他们发出工资。这些人要么会投奔别处,要么就会利用手里的权力与武器,开始抢劫各种商人与本地人。
如果发展到这种地步,那么魏云的地盘也就彻底乱掉了。
一旦乱掉,魏云在这些地方也会快速失去民心。
民心这东西,丢掉很容易,想再捡回来,却是难比登天。
真发展到那一步,哪怕魏云将来重新搞到钱,重新打回来。他也很难再让这些地方的人相信他。
他也就无法再恢复这些地方的稳定。
一旦魏云手里的这些县市乱了,魏云为国开路的战略,自然也就彻底失败。
魏云深知这一点,所以他听完眼镜男的话,立马便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魏云马上追问,“他们公司欠你们的货款,拖多久啦?”
魏云说着,掏出一包烟,塞进眼镜男的口袋里。
眼镜男原本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见魏云将一包华子塞进他的口袋,眼镜男的脸上立马便露出了笑容。
眼镜男将横幅交给身边的一名同事,将魏云拉到一旁,才向他低声道:“其实,也没拖多久。
他们公司一般的账期是三十天。
这个时间,已经非常良心了!
我们公司合作的其他客户,正常的回款周期都是半年,有些甚至达到了三百天。之前还有看到网上说,有些造车的集团公司,给下面供货商的结算周期,甚至有超过三百天的。
跟别的公司比起来,他们这个三十天的回款周期其实已经非常良心。
而且,他们公司对产品的价格,给的也合理。听说他们还学习胖东来,要求供应商要善待员工。
有那些不给员工交社保,或是大量用外包的公司,他们会直接拒绝合作。
这样的公司,对我们打工人,其实是一个福利。
这两年,国内的很多老板都在想尽办法压榨员工,大量使用外包公司的人,以便能少付钱,少担责任。
要是国内能多一些他们这样的公司,那我们这些打工人也不用被老板压榨的太惨。”
眼镜男说到这儿,又叹了口气。
魏云皱眉。
“既然如此,那你们为什么还要上门来催他们还钱呢?”
眼镜男叹息一声。
“我们老板说,这家公司两个国字号的大股东,要撤资五十亿。还限他们三个月之内把钱还清。
所以,给他们供货的老板都觉得,他们公司肯定扛不过这一关。
如果不能尽早拿回货款,那以后便不可能拿到钱了。”
魏云冷笑一声。
“这是有人故意要搞他们呀?否则,这样的消息,怎么可能会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