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究竟是什么鬼东西,沐泽内心大惊,他从未见过这么逆天的存在。
那些坐在外面的修士见状,立马冲了进入,似乎是怕那里面的东西出来。
沐泽倒没有那么着急出现,反而慢慢的跟在那几人身后。
“啊,快跑啊。”那些在矿区里面的百姓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都被吓得惊慌失措起来了。
“停下,在不停下我就动手了!”那些跑进来的修士看见里面的人乱成一团大声道。
但这个时候又有谁会听进他说的话呢?
那修士见他们没有任何要停下的动作,阴沉着脸,随后举起手中的长剑,剑气直接冲了过去,将一些人直接斩杀而亡,鲜血直接喷涌而出!
剩下的那些人看见后立马停了下来,惊恐的看着前面的修士。
“你们,都给我进去,没有命令不得出去!”那男子冷声道。
随后他让身后的其他人朝着更深处走去。
眼前修士对无辜百姓的冷酷屠戮,让沐泽藏在暗处的眼神瞬间冰冷刺骨。
那喷溅的鲜血和倒下的身躯,仿佛点燃了他心底一丝被压抑的戾气。
然而,更让他心神剧震的,并非这血腥镇压,而是那从矿洞深处传来的、更加清晰也更加令人心悸的波动!
那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沐泽内心大惊,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和厚重的岩层,那股气息也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它并非纯粹的强大,而是带着一种……难以喻的混乱、扭曲,仿佛空间本身都在它的影响下呻吟。
他甚至能隐隐听到一种低沉、非人的嘶鸣,像是无数痛苦灵魂的呓语,直接钻入脑海,激起本能的厌恶和警惕。
他从未见过如此逆天的存在——并非指力量绝对无敌,而是其存在本身,就仿佛违背了此界的常理!
那些堵在洞口、原本是来镇压矿洞内可能存在的东西的修士,此刻显然也感受到了更深处的恐怖正在加剧。
他们的脸色在火把摇曳的光线下显得更加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惊惧。
领头的修士厉声喝道:“快!都给我进去!堵住更深处!不能让它出来!快!”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之前的冷酷被一种更深的恐惧取代。
他身后的几名修士虽然同样恐惧,但似乎纪律严明,或是慑于命令,强压着心悸,抽出兵刃,推搡着那些被吓傻的百姓,如同驱赶牲畜一般,将他们逼向矿洞更深、更黑暗的甬道。
哭喊声、哀求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却被修士们粗暴的呵斥和兵刃的寒光压了下去。
“进去!不想死的就快进去!”
“往前走!别回头!”
沐泽如同最耐心的猎手,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甚至利用曦的力量在体表覆盖了一层极淡、近乎融入阴影的能量膜。
他悄无声息地缀在最后一名修士身后数丈远的阴影里,动作轻盈得如同鬼魅。
矿洞内光线昏暗,只有石壁上镶嵌的劣质月光石散发着微弱惨白的光,以及前方修士手中火把跳跃的橘红色火焰,将扭曲的人影投射在嶙峋的岩壁上,更添几分诡异。
越往里走,那股混乱、扭曲的气息就越发浓郁。
空气变得粘稠而冰冷,带着浓重的土腥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腐朽气息。
脚下的碎石似乎都沾染了某种令人不安的湿滑感。
沐泽注意到,石壁上开始出现一些不规则的、仿佛被巨大力量强行撕裂的痕迹,还有一些暗红色的、如同干涸血迹般的污渍,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唔……这股味道,”曦那带着慵懒和厌恶的声音在沐泽脑海中响起,这次少了讥讽,多了几分凝重。
“混乱,污秽,带着点……黑渊的臭气?但又不太纯粹,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糅合、催生出来的劣质品。啧,真是令人作呕,看来这所谓的五色门,玩的把戏比想象中还要肮脏有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