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关头,沐泽体内残存的龙丹之力被彻底激发!
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在身体剧痛迟滞的情况下,猛地一个矮身侧滚!
嗤啦!
腐鼠锋利的爪子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带起一溜血花和破碎的布片。
剧痛让他眼前一黑,但动作毫不停滞。
翻滚的同时,他抄起地上一根不知是金属管还是兽骨的尖锐硬物,在身体还未完全站稳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向扑空的腐鼠后颈刺去!
“噗嗤!”
尖锐物深深扎入!
腐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疯狂扭动。
沐泽死死压住硬物,身体被带得踉跄,伤口崩裂,毒血涌出。
他低吼着,将体内那股因剧痛和愤怒而沸腾的力量——混杂着龙丹的灼热、蚀骨毒的阴寒、以及被压抑的邪能残渣的暴戾——毫无保留地顺着双臂灌入!
硬物上骤然亮起一层极其微弱、却带着毁灭气息的金红暗芒!
“嗷——!”腐鼠的惨叫戛然而止,身体猛地僵直,随即瘫软下去,那点微弱的金红暗芒似乎瞬间抽干了它所有的生命力,连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沐泽剧烈喘息着,拔出硬物,看着腐鼠迅速失去生机的尸体,眼中没有一丝波动,只有一种冰冷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漠然。
刚才那一下,几乎耗尽了他勉强凝聚的力量,蚀骨引的剧痛立刻如潮水般反扑,让他几乎跪倒在地。
但他不能停。时间在流逝,体内的毒在蔓延。
他剥下腐鼠还算完整的皮毛,塞进怀里——聊胜于无。
然后,继续深一脚浅一脚地向沼泽更深处跋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两个。
剧痛和疲惫几乎将他撕裂。
他靠在一块巨大的、散发着辐射热量的废弃引擎残骸上喘息,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耳边的嗡鸣越来越响。
守护契约的悸动似乎也变得更微弱了,这让他心中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得比蚀骨引更紧。
就在这时,前方浓重的雾气中,传来一声低沉、嘶哑、如同破锣摩擦般的咆哮!
伴随着沉重的踩踏泥泞声,一股远比腐鼠强大、凶戾数倍的气息扑面而来!
目标出现了!
沐泽猛地抬头,布满血污和汗水的脸上,那双燃烧着不屈火焰的眼睛死死盯向前方翻滚的毒雾。
疲惫和剧痛仿佛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他看到了。
一个庞大、扭曲的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覆盖着青黑色、布满脓包和骨刺的粗糙厚皮,粗壮的四肢深陷在烂泥中,一条长满倒刺、如同巨型蝎尾般的尾巴在身后烦躁地甩动,砸得泥浆飞溅。
最醒目的是它那畸形的头部,下颚异常发达,布满匕首般的利齿,涎水混合着墨绿色的毒液不断滴落,在泥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一双浑浊、充满暴虐的黄色竖瞳,穿透雾气,锁定了沐泽这个散发着血腥和痛苦气息的“猎物”。
邪爪蜥蜴!而且看体型,绝对是成熟体,远比沐泽预想的更加危险!
它显然也发现了沐泽,那破锣般的咆哮声陡然拔高,带着兴奋和食欲。
沉重的身躯开始加速,如同失控的攻城锤,碾开泥泞,直冲而来!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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