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枭臣则在一旁处理着国内发来的紧急邮件,偶尔抬眼看她一眼,眼神里满是纵容与无奈。
直到第二天下午四点半。
沙漠里的日头终于开始西斜,强烈的紫外线逐渐减弱,天边的云彩被镀上了一层瑰丽的紫红色。
主卧的大床上,金岁岁正抱着枕头睡得香甜,小嘴微微嘟着,睡相很不老实,一条白皙纤细的腿甚至直接伸出了被子外面。
周枭臣合上电脑,迈着长腿走到床边。
他低着头看着睡得不知今夕何夕的小姑娘,俯下身,伸出修长的指尖,恶劣地捏住了金岁岁小巧的鼻子。
呼吸受阻,金岁岁在睡梦中不适地皱起眉头,小脑袋左右晃动着想要甩开那只作乱的手,嘴里发出不满的哼唧声。
然而那只手稳如泰山,就是不肯从她的鼻子上下来,非得闹得她睁开眼。
终于,金岁岁被迫张开嘴小口喘着气,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
入目便是周枭臣那张轮廓分明,带着几分笑意的英俊面庞。
“醒了,小懒猪。”周枭臣松开手,顺势揉了一把她睡得乱糟糟的长发。
金岁岁有些起床气,气呼呼地拉过被子蒙住脑袋,声音隔着被子闷声闷气地传出来:“周枭臣你幼不幼稚啊!捏人鼻子会变塌的!”
“再睡下去,晚上就不用睡了。”周枭臣伸手,一把连人带被子从床上捞了起来,抱在怀里,“赶紧起来,向导和车队已经在外面等了半小时了。”
金岁岁软绵绵地靠在他肩头,两只眼睛半睁半闭,像个没骨头的提线木偶一样任由他抱着,嘴里还在抗议:“我不要出门……外面好晒……”
“太阳已经下山了,现在外面温度已经算比较低的了。”周枭臣拍了拍她的后背,低笑着调侃道,“还说要体验两边的差异呢,结果在酒店床上龟缩了一整天,这怎么体验?”
“你现在是玩儿也不积极了?”
金岁岁一听这话,顿时不服气地鼓起了腮帮子,瞌睡虫跑了一大半。
她伸手推了一把男人的胸膛,扬起下巴反驳道:“谁说我不积极了?玩儿也是很耗费体力的好不好!我那是在养精蓄锐,懂不懂啊你!”
“行,”周枭臣顺着她的话点头,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那现在请养精蓄锐好的周太太,赏光移步换衣服?”
金岁岁轻哼了一声,这才慢吞吞地从他怀里滑下来。
虽然嘴上傲娇,但既然决定出门,这么晒的天必定要先做好防晒。
她在浴室里磨磨蹭蹭了快半个小时。
仔细抹了一层的防晒霜,随后换上了一身浅杏色的长袖连衣裤,腰间系着一根细细的皮带,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纤腰。
接着,她又翻出了一条刚来时路边买的红色印花大丝巾,将自己整张脸和脖子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双顾盼生辉的桃花眼和长长的睫毛。
等她全副武装地从更衣室走出来时,周枭臣正靠在门框边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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