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岁岁咬了咬笔帽,纠结了三秒,低头在卡片上刷刷写下了一个数字。
对面的周枭臣连想都没想,笔尖在卡片上轻轻一划,直接把笔搁在了桌上。
“好,请两位同时亮出题板!”
金岁岁深吸一口气,把卡片翻过来。
她的卡片上写着:3样,行李箱,包,外套
她紧张地看向周枭臣翻过来的卡片。
只见男人那张粉色的卡片上,用遒劲利落的字迹写着:她的所有东西,外加她这个人。
金岁岁:“……”
旁边的女店员愣了两秒,随即捂着嘴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乱瞟,脸颊都兴奋得红了。
“哇塞!这位先生太会了吧!”
金岁岁脸上一热,隔着桌子伸脚在底下轻轻踢了周枭臣的小腿一下,压低声音羞恼道:“谁让你乱写标准答案之外的东西了!要写具体数字的!”
周枭臣面不改色地任由她踢了一脚,转头看向旁边的女店员,语气淡然:
“算对吗?下飞机推箱子、拿包,下楼拿外套,四舍五入,不就是她和她的所有东西?”
女店员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算算算!必须算对!第一题通过!”
金岁岁耳根发热,瞪了对面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男人一眼,低头用笔尖戳着卡片上的第二个空格。
“咳,那我们继续第二题!”女店员翻了一下手里的题库卡,笑吟吟地念道,“请问,此时此刻,对方身上有没有佩戴或携带你送的,或者你亲手做的东西?如果有,是什么?”
金岁岁眼睛瞬间瞪圆了。
这题简直就是送分题,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
不就是她昨天晚上在九曲溪夜市辛辛苦苦编了两个小时的艺术结晶嘛!
不过……今天早上出门换衣服的时候,周枭臣把昨晚搁在床头柜上的那个丑萌竹编香囊带在身上了吗?
今天又换成了休闲长裤和深灰卫衣,腰间根本没有挂那个红流苏啊。
金岁岁心里咯噔一下,抬起头打量着周枭臣的裤兜。
不会放在行李箱底层了吧?
那也不对啊,早上收拾行李的时候,床头柜上明明已经空了。
金岁岁犹犹豫豫,但看了周枭臣一眼,还是决定赌一把,低头在卡片上飞快写下三个字:竹香囊。
写完之后,她紧紧盯着周枭臣那边。
周枭臣同样提笔写完,将卡片翻了过来。
竹编香囊(丑的那个)
“周枭臣!你括弧里写的什么东西!”
金岁岁拍桌而起,气得伸手去抢他的卡片。
周枭臣手腕一抬避开她的手,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伸进深灰色的卫衣口袋里,修长的手指勾住一根细绳,将里面藏着的东西提溜了出来。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