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岁岁低头看着周枭臣卡片上的字,手指轻轻摩挲着水杯边缘,心里像喝了蜜水一样甜丝丝的。
“周枭臣,咱们怎么这么有默契啊~”
周枭臣端起茶壶,替她倒了一杯温热的苦荞茶推过去,黑眸里映着院子里的暖光。
“这不是很好吗?”
金岁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把两张写满了字的粉色卡片叠在一起,整整齐齐地收进了自已的随身小包里。
“不管怎么说,这顿饭我替周总省下了一半的巨款!”
“嗯,金太太理财有方,今晚可以多吃两碗菌子汤。”
很快,热气腾腾的野生菌土鸡铜锅端了上来,金黄浓郁的鸡汤里翻滚着松茸、牛肝菌和竹荪,鲜香扑鼻。
服务员在桌旁放了一个二十分钟的沙漏,叮嘱他们一定要等沙漏漏完才能动筷子,免得野生菌没熟透中毒看见小人。
金岁岁支着下巴,眼巴巴地盯着那个沙漏里往下掉的细沙。
等沙漏一到底,周枭臣便拿起汤勺,先替她盛了满满一碗金黄的菌汤,又把煮得软烂入味的鸡腿肉夹进她的碟子里。
这顿晚饭叫金岁岁吃得心满意足,最后连店员额外赠送的那份红糖糍粑都消灭了大半。
从餐厅出来时,理城的夜幕已经完全降临。
高原的夜晚比白天凉了不少,晚风吹在脸上带着明显的寒意。周枭臣牵起金岁岁微凉的手,一并揣进了自已宽大的深灰卫衣口袋里。
口袋里,金岁岁的指尖正好碰到了那只硬邦邦的六角竹编香囊。
她手指动了动,在口袋里勾住那串顺滑的红色流苏,嘴角弯起一抹弧度,任由男人牵着她,沿着灯火阑珊的青石长街一步一步慢悠悠地走回酒店。
……
第二天一早,阳光穿透云层,将整座城市照得透亮。
有了昨天下午的教训,今天两人特意起了个大早。
刚过八点半,周枭臣就已经提前叫好了专车,不用再去跟路边的出租车司机掰扯。
商务车驶出下关城区,沿着环海西路一路向北。
左手边是巍峨连绵、山顶笼罩着白云的苍山十九峰,右手边则是碧波万顷,在晨光下闪烁着湛蓝光芒的洱海。
车窗外的风景如画卷般飞速倒退,两个小时的车程似乎也没有昨天想象中那么漫长枯燥。
金岁岁起初还趴在车窗边兴致勃勃地拍照,看久了,车厢里平稳的晃动和暖融融的阳光便催生了困意。
她打了个哈欠,脑袋一点一点地,不知不觉就靠在了身侧男人的肩膀上。
周枭臣正在查看集团早上发来的跨国会议纪要,察觉到肩头传来的重量,他动作一顿,随手按熄了平板屏幕。
他侧过头,看着靠在自已肩上呼吸清浅绵长的小姑娘,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肩背,将人往自已怀里带了带,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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