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回收闲置脑壳,糊涂脑壳红烧,清醒脑壳凉拌??w??!
没有血缘,主角已成年,有错别字请@窝,新人第一本书,???~
—正文—
“叮咚。”
门铃响得跟做贼似的,短促又怯生。
陈诚码字正到关键处,眉头一拧。
泰平市八月末,地表温度四十一度,鸡蛋拍马路牙子上都能煎荷包蛋,连外卖小哥都是挂门把手扭头就跑。
谁这时候按门铃?
“叮咚。”
又一声。
还是那么轻。
陈诚烦躁地扯了扯短袖领口,大裤衩拖鞋啪嗒啪嗒蹚过客厅,一把拽开门。
热浪糊脸,空气都是烫的。
门口站着个女孩。
安静得不像活人。
长发垂到腰,发尾微卷,脸小得过分,皮肤白得像从没见过太阳。
睫毛又长又密,目光死死盯着自已的鞋尖。
浅蓝碎花连衣裙,肩上一个鼓囊囊的书包,脚边是一只行李箱。
陈诚瞳孔一缩。
这是来投奔亲戚的?
他租的公寓,每层是六户,他住在靠中间的位置。
门牌号写的很乱,找错门倒也正常。
这张脸很漂亮,见过肯定能想起来。
可他真想不起来。
所以对方有很大概率就是找错门了。
“找错了吧?”
女孩没抬头,也没说话。
沉默五六秒,才慢慢从兜里掏出一部新款的苹果手机。
是最新顶配款!
陈诚瞪大眼睛。
心想这不是找错门,这tm明显是找错小区了。
那手机比他三个月房租加起来,还要贵。
面前女孩儿低着头,指尖一个字一个字地戳。
陈诚眯起眼。
是哑巴?
还是不想说话?
下一秒,手机屏幕转了过来,正对着他。
字号调得比正常人使用的还要大。
我是沈幼怡。
陈诚心脏漏跳了一拍,脸上松散的表情瞬间绷紧,像被人泼了盆冰水。
沈幼怡。
这三个字,是他亲手捂了六年的旧疤。
十二岁生日那天生日蛋糕的味道一下涌上来。
那是超市打折的隔夜植物奶油蛋糕,顶上一颗发蔫的樱桃。
那天他妈趴在沙发上哭,他爸在厨房疯狂砸东西。
门被推开,一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走进来。
文质彬彬,五官好看得过分。
沈家,市里头排得上号的豪门。
他妈一句话没说,跟着那男人走了。
连头都没回。
蜡烛烧进奶油,发出焦糊的臭味。
陈诚一个人把那块蛋糕吃完了。
真tm苦!
记忆被强行打开,精准找到了最烂的那一页。
陈诚再看沈幼怡,眼神已经变了。
不是看一个陌生女孩,是看一笔陈年血账,门把手被他攥得指节发白。
“你爸呢?”
三个字,沉到嗓子眼。
沈幼怡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划动,再次把手机递过来。
妈妈说,给你发过信息了。
妈妈?
陈诚喉头滚动了一下。
她说的“妈妈”是谁,他很清楚,沈幼怡的亲妈很小就没了,跟着姓沈那男人走的,是他妈。
陈诚掏出手机。
一长串未读消息躺着,还有十几个未接电话。
“诚诚,幼怡九月份转去你们泰平一中…”
“她爸最近…身边实在没人能照顾她,你帮妈照看一阵子,就一阵子……”
“幼怡今天下午一点到,记得开门。”
妈?
她还知道自已是妈。
走的时候没回头,走后两年没消息,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会儿一句“妈”砸过来,跟过期的糖一样,咬下去全都是苦。
他低头去看时间,下午两点十一分。
视线重新落回女孩身上,额角和鼻尖一层细汗,后背的裙子湿了一片,颜色明显深了。
她在门口至少站了一个小时。
总共只按两下门铃。
陈诚的指节攥到发白,他特想现在给她打个电话,问她脑子是不是被沈家的钱烧坏了?
一室一厅,没血缘的孤男寡女住一起?
她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