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娘这种东西,什么时候准过?
上次董仁那孙子腰疼,一搜上面的症状,直接说尿毒症晚期起步,差点没把那小子吓尿,结果去医院一查,就是坐久了腰肌劳损
自已怎么可能对沈幼怡有意思。
那可是沈崇山的女儿!
肯定是青春期荷尔蒙作祟,加上最近码字赚全勤太累,神经衰弱,导致的心律不齐!
陈诚翻了个身,扯过薄毯蒙住头,但拉开距离是必须的,再怎么说也是异性,靠太近,迟早要出事。
想着想着,困意袭来,终于睡了过去。
……
隔天一早。
雨停了。
空气里透着股泥土和青草的腥气,天空洗得干干净净。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上学路上。
气氛沉闷得可怕,各自揣着心思,谁都没空欣赏路边的风景。
陈诚走得很快,双手插在校服兜里,目光直视前方,全程没回头。
沈幼怡背着书包,跟在后面。
步子迈得比平时大一点,拉开三四米的距离。
她垂着眼帘,盯着陈诚被晨光拉长的影子。
哥哥在躲她,从昨晚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跟她说,果然,因为昨晚的事情,他讨厌她了,眼眶泛起一阵温热,她死死咬住下唇,眼底闪烁着浓浓的失落。
“喵~喵呜~”
一声极其微弱的叫声从路边传来。
沈幼怡脚步一顿,转头看去,商铺与商铺之间有一道狭窄的缝隙,深处,积了一汪昨夜留下的脏水。
一只橘色的长毛猫窝在水坑里,毛发凌乱打结,糊满泥浆,显得十分潦草,身上有几道触目惊心的口子,皮肉外翻。
沈幼怡愣在原地,双手攥紧了书包带。
那只在雨水里等死的猫,心脏猛地揪痛起来,自已跟这只猫有什么区别呢?
喜欢就留下,不喜欢就会被赶走。
好像哪里都没有能让她停下脚步的地方。
前方。
陈诚走出十多米,没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他烦躁地啧了一声,停下脚步,转头走了回去:“怎么了?”
声音冷硬,恢复了平时的距离感。
沈幼怡没出声,只是抬起手,指了指墙角,陈诚顺着看过去,眉头瞬间皱起。
他本想狠下心催一句快迟到了,可话到嘴边,看着那只微弱喘息的橘猫,再看看沈幼怡那双充满祈求的眼睛。
硬是开不了这个口。
经过昨夜的雨,这猫得了观水症,四只脚全泡在冰冷的水里,身体随着呼吸轻微抽搐,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其实猫这类生物非常聪明,一旦知道自已活不成了,就会找个水坑坐进去,然后静静等待死亡降临。
看它身上的伤,好像是被车撞到过的样子,没人管,估计今晚都可能撑不过去。
陈诚对自已的善心都感到一阵无奈,他转身跑进旁边的超市,找老板要了个不用的纸盒,然后走到水坑边,没嫌脏,直接伸手捏住橘猫的后颈皮,稳稳地提溜起来,放进纸箱里。
整个过程,猫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一声都没吭。
“导航最近的宠物医院。”陈诚端起纸箱。
沈幼怡眼睛猛地亮了,她用力点了一下头,轻轻“嗯”了声,飞快掏出手机点开地图。
陈诚大步流星往前走,沈幼怡紧紧跟在他身侧,寸步不离。
推开宠物医院的玻璃门,刺鼻的消毒水味迎面扑来。
“医生,看看这猫还有救没。”陈诚把纸箱放在接诊台上。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立刻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把猫抱出来放在检查台上,医生一边检查,一边拨开橘猫脖子上的乱毛。
灯光下,橘猫脖子上戴着的东西发出反光。
陈诚凑近一看,那是一个银色的金属铭牌挂在项圈上,上面刻着一串电话号码。
陈诚盯着那只橘色长毛猫,越看越眼熟,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画面,前两天早上,学校附近电线杆上贴着的那张寻猫启事。
橘色长毛猫,八岁,很肥。
悬赏五千块。
这猫现在瘦得脱相,毛也打结了,但体型骨架完全对得上。
陈诚摸出手机,照着铭牌上的号码拨了过去。
“嘟…”
秒接。
陈诚简意赅地讲了下捡到猫的来龙去脉和医院地址,电话那头声音急切:“我靠!马上到!”
挂断电话,医生已经把猫推进了观察室。
陈诚靠在走廊的白墙上,双手插兜,沈幼怡安安静静地紧贴着他后边站着。
十分钟后。
砰!
宠物医院的玻璃门被一股巨力粗暴地推开。
“铁蛋,在哪?”一个男人冲了进来。
陈诚抬眼看过去,一头嚣张的黄毛,身上套着件紧身黑t恤,下半身是条九分裤,脚踩一双锃亮的豆豆鞋。
两条胳膊上全是花里胡哨的纹身,社会气息直接拉满,长得倒是挺不错,但这打扮实在扎眼。
沈幼怡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男人的打扮吓了一跳,那种刻进骨子里的恐惧瞬间发作,脸色一白,身体本能地往后缩,脚步踉跄了一下,直接躲到了陈诚的背后。
两只手紧紧揪住陈诚校服的下摆。
陈诚感受到背后的拉扯,没回头,只是脚步微微一挪,高高的身躯,严严实实地挡在了沈幼怡身前,目光冷冷地对上那个冲进来的精神小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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