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进家就围好围裙开始做饭,沈幼怡则主动担起收纳衣柜的任务。
其实并不累,只是把行李箱里叠好的衣服挂进柜子。
沈幼怡收拾好自已的,就去了次卧整理陈诚的。
昨天看房时她就猜到了。
主卧肯定会让给她。
陈诚会主动去睡次卧,果不其然,他还找借口说次卧有安全感…
他大概还没发现,这套房子给他准备的小惊喜。
不过,这样也挺好~
白嫩的小手从衣柜里拿起一件外套,用衣架撑好,迎面扑来一股清爽甘冽的气息。
他的常服很少,满打满算就那么几件,黑色t恤洗得都快泛白了。
她捧着衣服凑到脸边,用力蹭了蹭,恨不得把自已浑身上下都染上他的味道。
衣柜角落,整整齐齐叠着几条灰褐色的四角内裤。
她手腕微弓,指尖捏起边缘。
上面印/着/点点星光。
诶?
好像不是/星光。
而是透/光。
“等等!我的行李箱不用收……”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陈诚清冽的声音,透着几分急迫。
等他踏进房门,发现还是晚了一步,只能迅速从沈幼怡手里夺过衣服,尴尬地咳了一声,脸红了大半:“这些不用收拾,我自已来。”
说完,他急忙把衣服捏成一团,塞进衣柜最底层的缝隙里。
“哥哥,衣服都坏了…为什么不买新的?”
懵懂无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总不能说,这是驯化好了的贴身衣物,贴身舒服,不然她肯定又要追问什么叫驯化?
陈诚已经大概性的摸清了沈幼怡的思考方式。
于是。
他转过身,装出一副坦然的样子,“经常会忘记买,但这些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的行李收拾好了吗?床铺好了吗?”
很强硬的转移话题。
果然。
沈幼怡的注意力被带走了。
“铺好了。”
“那就好。”陈诚用干净的手,轻轻揉了下她的脑袋,毛茸茸的,手感极佳,“洗洗手,马上开饭。”
丢下这句话,他逃跑似的离开了次卧。
回到厨房洗手时,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只小手提着他贴身衣物的画面。
可恶。
这跟被人扒了底裤有什么区别!
餐桌上。
沈幼怡神色平淡,陈诚恰恰相反,眼底的慌乱根本藏不住。
主食是米饭,配了一盘小油菜和青椒炒肉。
两人累了小半天,早饿得前胸贴后背,饭量都很大。
吃完饭,陈诚刷完碗就瘫在沙发上看小说,看累了就透过落地窗看着外头的景,三楼其实没啥好看的,但他就是觉得舒坦,连带着楼下的绿化带都顺眼了许多。
沈幼怡拿了本漫画坐过来,手里还捏着一袋薯片,身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素净,幽婉。
每次翻页,都有香气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