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缎面绕上他手腕时,陈诚的瞳孔在黑暗中骤缩。
\"等等,翻花绳是套手指上的,不是缠手腕啊……\"\"唰”的一声,打了个结。
两只手腕被紧缚在一起,布料被嵌进皮肉,他越挣/越紧。
浴衣料子薄,但这根腰带的编织密度和韧性远超他预期。
动不了。
陈诚的理智在这一刻出奇的清明。
他没有再喊她名字,也没有呵斥。
因为他突然明白了。
从不亲也行那一刻开始,这就是计划好的。
她后退一步,不是真的退让,是在换一个角度进攻。
而他,像个白痴一样,自已把手举起来递过去的。
她身体完整地覆盖下来。
不重。
两人相贴紧密。
他被缚住的双手卡在两人之间。
栀子花香从她身上的溢出来,混着沐浴后皮肤上残余的奶香,浓度在近距离被放大了十倍。
她的嘴唇贴到了他的耳廓,是直接贴上来的:\"这是翻花绳的进阶版。\"
气流灌进耳道的瞬间,他整个右半身的鸡皮疙瘩全炸了。
\"沈幼怡!”
喊出来的声音发哑。
她没回应名字,而是用唇角蹭过他耳垂,轻得像不小心,慢得像故意。
\"哥哥是在不相信我吗?\"
陈诚把拳头攥紧,指甲刺进掌心。
疼。
但痛觉传到大脑之前就被另一种很奇妙的感知给淹没了。
他手背,还留着刚才那一瞬间触碰到的温度。
倏然。
冰凉的手指忽然按上他的脸。
两只手,十根手指,精确地卡住他颧骨两侧。
力度不大,但方向很明确。
强迫让他看着她。
一片漆黑中,扭过头去看,这个动作意义其实不大。
但她要的不是他的视线,她要的是他不要去看别的地方,哪怕看不到,视线轨迹也必须要跟着她走。
陈诚的喉结滚了一下,张了张嘴,想在说些什么。
下一秒。
唇面突然落下一片柔软,堵住了他剩下的呼吸。
大脑一片雪花进场,身体没动,但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裂了一条缝。
这么长时间建立起来的,那条底线,好像被凿开了。
沈幼怡也没动,嘴唇就那么贴着他的。
呼吸全落在他人中到鼻子这片区域,原本带着些凉意的指尖,好像也被两人间近距离的呼吸烫的热热的。
日式套房里安静到了极限。
雨声被墙壁隔得很远,像另一个世界的白噪音。
而属于这个房间的声音只有两个人的心跳,快到像是要从胸腔里边跳出来。
沈幼怡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双手捧脸,嘴唇狠狠压在对方嘴唇上,就是不松开,也不进行下一步。
陈诚不敢开口,怕一张嘴就有奇怪的东西塞进来。
而陈诚被绳子束着双手,被压住身体。
完全没办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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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碎碎念:今天下雨啦,好惬意,睡得久一点,更新晚,抱歉抱歉~保证下章更有力!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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