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走不动路,开始抽搐。
他攥着零花钱,跑到宠物医院的时候,医生说,“小朋友,来的太晚了,你把它抱回去吧。”
那时,小小的陈诚第一次见证到生命的无情。
所以看到沈幼怡这个样子,他是真的怕。
怕沈幼怡会有什么大问题!
他后背挎着俩背包,怀里抱着沈幼怡,往教学楼下狂奔。
老班在走廊尽头喊了他一嗓子,但陈诚没听到,风从耳边掠过去,他拼了命往校外跑。
他觉得当时自已速度再快一点,小狗就不会死掉了。
所以现在速度要更快。
抱得更紧。
人慌的时候,脑袋是嗡白一片。
沈幼怡快被勒得喘不上气来了,脸埋在他胸口,能感受到那颗心跳得多剧烈。
她张了张嘴,声音被风吹散了。
直到校门口,要打车了,她才终于凑到他耳边,轻轻说:“哥哥,我的生理期,到了。”
声音很小很小,说完就把凉凉的小脑袋,贴在陈诚疯狂跳动的脖颈那块。
生理期?
陈诚脚步一顿。
他学习再笨,也学过这方面知识。
但他只知道生理期会不舒服,沈幼怡却像是马上就要休克的样子。
这怎么看也不正常。
但又能对得上号。
手心里还是全汗,心跳也没慢下来,但至少脑子不嗡了。
“不去医院,那也得去诊所看一看吧。”
黄鸢诊所距离学校不远,要是严重,他就打车去医院。
脑袋里盘算着,他存款还有多少钱,能不能够用。
“哥哥,你把我放下来叭,我自已,可以走路的。”
沈幼怡小声说,声音气若游丝,路过的学生都在看他们,再加上,哥哥背着书包,已经很重了。
她不想让哥哥那么辛苦。
“不用。”
陈诚步子没停。
“时间太慢,万一加重病情怎么办?”
沈幼怡:“……”
都说了,只是生理期而已啊。
虽然哥哥很关心她这样很好,但这样真的不会太显眼吗?
她把脸重新埋回去,鼻尖蹭着陈诚校服领口,混着少年人身上干净的气息。
疼还是疼,但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沈幼怡真不重,哪怕穿着毛衣,也很轻。
陈诚一路小跑,呼吸都没怎么乱。
最终,她还是没能拧过陈诚。
一直到药铺。
黄鸢刚给病人配好药,抬头就瞧见陈诚火急火燎抱着沈幼怡冲进来了。
沈幼怡面色苍白无血色,还在不断冒冷汗。
黄鸢立马迎上去,带着人往观察室里走,然后接连问了几个问题,又量了体温,摸了脉,才松了口气。
她拍了拍陈诚的肩膀,示意他出来。
陈诚跟着走出观察室,反手把门带上。
黄鸢轻咳下,这个话题,跟男性聊,多少有点尴尬。
特别是跟年轻小伙。
“是不是很严重?”
陈诚被黄鸢带出来,更慌了,脑子嗡嗡直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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