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发现逗小孩确实有点意思,特别是看沈幼怡顶着一张语塞的小脸,更觉得好玩了。
让他语塞这么久,今天总算扳回一局。
果然。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爽啊!
沈幼怡刚开始还觉得没关系,但越想越气,小拳头攥的硬邦邦。
什么破誓。
她现在就想撕个粉碎!
小嘴抿成一条直线,小鹿眼里翻涌着不满,胸口愤愤不平翻涌,白皙小脸,眼角都是红红的。
陈诚心跳确实加速了点,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小姑娘气的跟河豚似得。
逗孩子也得讲究个度,火候过了就不好玩了。
“当然,”他清清嗓子,清冽声音压低些,“你也可以理解成,提前预定。”
沈幼怡微愣。
脑袋里嚼字,提前…预定?
她快速眨眨眼,但这句话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虽然现在不能确定关系,但位置已经是她的了?
其他人都没有机会了?
小脸上的低气压散去了点。
但是,万一哥哥又说谎怎么办?
小脑瓜一转,默默伸出小拇指,凑到陈诚面前,语气发软但却又带着点执拗:
“拉钩!”
“沈幼怡,”陈诚看着那根白嫩的小拇指,喉结滚动,“你今年到底几岁?”
但还是笑着把手指勾上去。
“十八岁。”
她认真回答,像丝毫没意识到陈诚这句话是在调侃。
小拇指扣着小拇指,在昏黄的暖灯下,沈幼怡弯着眼睛,认认真真的念: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末了,她看着面带笑意的陈诚,补充:“骗人的是小狗。”
陈诚嘴角直抽:……
行。
格局打开了。
但说实话,这种拉钩行为,放在幼稚园的都会被小朋友嫌幼稚,但配上那双亮闪闪眼睛,乍一看,他还觉得挺顺眼。
勾在一起小拇指,被沈幼怡带动着轻晃,暖光下,那张原本委屈到皱成一团的小脸,终于彻底舒展开,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
“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吗?”
沈幼怡点点头。
陈诚很困,但沈幼怡却精神奕奕。
无意间瞥向门的方向,他明明记得,门是锁上的。
沈幼怡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现在,可以聊一聊另一件事了吗?”
声音刚落。
站在床边刚才还神采奕奕的沈幼怡,居然破天荒打哈欠,小手揉着眼睛,“哥哥,我突然觉得好困,我要睡觉去了…”
说完就光着脚往外走。
说是走,但实际上像小跑。
“我的锁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记得是锁上的,怎么沈幼怡轻轻一推就开了?
这怎么想都不对劲!
当然他也觉得沈幼怡是撬不开锁的,但是又是怎么推开的呢?
总不能这锁本来就是坏的吧!
蹑手蹑脚想偷溜的沈幼怡听到这话,紧绷的肩膀,反而放松了一点点,哦,原来是这回事,她还以为要追问绳子呢?
但是,话又说回来。
沈幼怡不想说实话,因为一旦说清楚,锁就会被修好。
修了锁她以后还怎么夜袭?
不行,坚决不能说。
脚步虽停,但却没有回头看。
“我知道沈幼怡是诚实的好孩子,所以,她一定会把实话说出来的,对吗?”
陈诚瞧着背对着他,面朝外,正想借机溜进卧室的沈幼怡,循循诱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