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怡脊背僵了一瞬。
完蛋。
被发现了?
她下意识想往后退,但手腕还被他攥着,根本挣不开。
死局。
“好,好像,是强爽?”
她认命似的老实交代,声音越来越小。
饮料瓶还没来得及处理掉,如果被陈诚自已看到,那不仅是换饮料的问题,还多了个说谎的罪名。
还不如主动坦白。
“不是饮料嘛?”
她试探性地抬了下眼皮。
跟饮料唯一的关联,大概就是都属于液体这一点了。
“不是饮料,是酒,而且度数还不低。”
陈诚说话的时候嗓音很低沉,不知道是醉酒醒来的缘故吗?
“可上面写的是饮料啊!”
沈幼怡低着脑袋,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闷闷的,试图在狡辩一下。
停两秒,又小声补了句:“而且我喝了两杯也没什么问题嘛…”
说完微抬头,嘴巴鼓起来,委屈得像被冤枉了一样。
她说的确实没错,是他自已酒量差,过敏体质,沾点酒精就倒,但这不是她能偷把饮料换成酒的理由!
陈诚刚要开口继续说,院子里突然起了风。
不是之前那种小风。
是夹着湿气的大风,呼呼地往走廊里灌。
紧接着,有什么东西落下来了。
一开始他以为是雨。
但有几片被风卷过来,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儿,最后轻轻落在沈幼怡的发梢上。
墨色长发上那点白,格外显眼。
还有几片落在他手背上,触感极轻,停留不过两三秒就化成一小滴水。
不是雨。
是雪。
“哥哥!下雪啦!”
沈幼怡转过头看向院外,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里面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雀跃。
闪啊闪的。
把陈诚好不容易硬起来的那颗心,闪得软了一半。
陈诚沉默两秒。
算了。
就原谅她这一次吧~
风越来越大,雪也跟着密起来,细碎碎的雪粒被吹进走廊,堆积在入口那一小片地砖上。
陈诚松开握着她手腕的手,转而帮她把围巾拢了拢,在脖子前面系好,确保风灌不进去,手指尖在围巾边缘停顿两秒,才彻底松开。
“小心地滑。”
济州跟泰平之间的距离算不上太远,气候条件也差不多。
但沈幼怡这个反应,怎么像是头一次见到雪一样?
是沈家规矩太多,不让她出来玩吗?
陈诚心里偷偷觉得拧巴,但没有多问。
沈幼怡已经转过身去,嘴角勾起一个小的弧度,心里头乐开了花。
嘿嘿!
这雪来得可真是时候。
刚才那个话题,成功被岔开了吧?
她偷偷回头瞄了陈诚一眼。
他正靠在门框上看她,表情说不上严厉,但也不算完全放过。
沈幼怡立刻把视线收回来,抱紧漫画书,装作在认真看雪。
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陈诚知道她在耍什么小把戏,但就是觉得,有人愿意为了他动脑筋做一些有点莫名其妙的事情,其实还是挺有意思的。
这才是青春的味道嘛~
陈诚站在门口,也有雪花落在他发丝上,沈幼怡长发上落得更多,她回头去看陈诚,两人状况大差不差。
恍惚间,她心底冒出个想法,哥哥老了大概也会是这个样子叭。
脑袋里忽然想起一句话,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那她现在算不算跟哥哥已经共赴过白发暮年了?
…
…
猫猫碎碎念:感谢宝宝们送的礼物,呜呜呜,炒鸡感谢,(ps:送免费的就好啦,点点催更,好吗,宝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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