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贴在他心口位置的那只小手动了。
不再是无意识的摩挲,而是有明确方向感的移动!
身体的不受控制地绷成了铁板。
心底最后一道防线发出紧急鸣叫,是非常刺耳的那种,那种煎熬与酥麻感,快要把他给撕裂开了!
他的理智在这一瞬间炸了!
不再是温和的拒绝,也不再是推挡,而是纯粹,不经大脑的应激反应。
被压在她身下的双膝猛地向上顶起!
后背紧靠着矮柜,脊椎发力,腰腹收紧,双腿跟后背同时借力。
沈幼怡被他从身上直接顶了起来。
她完全没有防备。
重心一歪,两只手还没来得及抓住什么东西,整个人就朝后倒去。
浴袍衣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背砸在榻榻米上。
陈诚也没好到哪里去。
双腿刚从她身下抽出来,重心前移,身体紧跟着往前趴。
双手被浴巾带子牢牢捆住,没法撑地,只能拿两只拳头当支撑点。
砰!
双手砸在沈幼怡头顶上方几厘米的位置。
膝盖跪着榻榻米,身体压下去的惯性,让他整个人嵌进她膝间。
两个人,鼻尖贴着鼻尖。
喘息声交错。
近到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每一口气打在自已脸上,能听见彼此心跳的震动从胸腔传到空气里。
沈幼怡呼吸急促得不像话,小脸烫到能煎鸡蛋,耳尖红得透出血色。
刚才被顶起来那一下把她吓到了,瞳孔还是散大的,嘴唇微张着,胸口剧烈起伏。
但她没叫,也没推他。
陈诚垂着眼看她。
看不清五官。
但鼻腔里满的栀子花和奶香,让他连骗自已冷静一下的余地都没有。
经过挣扎,他手腕上的浴袍腰带勒得更紧!
血液被阻断的那种胀痛从手腕一路传到小臂。
可他根本顾不上。
因为下一秒,黑暗中那双小手又伸了上来。
柔软嫩滑的手臂从两侧环上他的脖子,十指交叉,扣在他后颈。
然后用力。
把他整个人往下拽。
陈诚没有抵抗。
不是不想,是他那根绷了这么久的弦,在刚才她手往下滑的那一刻就已经断了。
脑子里该守的东西早就溃堤了。
沈幼怡仰起脸。
陈诚想要尽力把自已撑起来,远离一些。
可沈幼怡完全没松开他的意思。
这一次。
故意咬的不是沈幼怡了。
是陈诚。
沈幼怡唇角被咬裂,带着腥甜的味道。
这次,她终于松开带住陈诚后颈的那双有力的小手。
两个人基本都在大口大口喘着气。
陈诚的肩膀在颤,不是因为冷,是全身的肌肉都在对抗下议院正在下达的那个指令。
“哥哥…抱抱我好嘛?”
“我好不舒服…“
——
猫猫碎碎念:竭尽全力了…好累好累好累,但…后面会是什么呢~(苍蝇搓手)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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