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怡真的很想蹿进房间,然后火速锁门,避免哥哥打破砂锅问到底。
有些事情,哥哥还是不清楚比较好。
但她做不到冲进房间。
真的是物理上的做不到。
回头,陈诚攥着她手腕,脸上笑意荡然无存,眼底带着探究,像是不问出个所以然,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不只是这条绳子,还有上次的手铐…”
陈诚声音低沉,好像刚才跟她拉钩的是另外一个人。
他也不想这样。
但就应该有奖有罚。
如果不去严肃勒令沈幼怡,他感觉说不定,她真的会去捆住其他人,她要做什么,他不清楚,但这种想法总归是危险的,不是吗?
沈幼怡垂着眉眼,长发披在身上,有许多垂顺在胸前跟胳膊,她不敢抬头。
实话,能说吗?
有些话哪怕是哥哥睡着,她也不敢说。
她能说,把哥哥藏起来,这个想法存在很久?
光是在脑袋里,就已经重复排练过无数次?
甚至,她已经准备好把哥哥完完全全藏起来,除了她以外,不会有其他人发现的地方。
说完哥哥会害怕吗?
答案好像显而易见。
现在,她又在懊恼没下药了。
陈诚从之前就在想,是不是沈幼怡二叔,沈崇硕的问题?
但这一点,从未得到证实。
沈幼怡还是比较乖顺的,她不会无端产生这种想法,肯定还是以往受到过沈崇硕的熏陶?
那这些东西呢?
这怎么解释呢?
就算东西能解释,那她的行为呢?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好像让她症状变得越来越奇怪,也不是很讨厌,但是半夜干这种事情,多少也是有点害怕的。
“这些东西是,谁给你的?”陈诚继续追问。
沈幼怡:???
她都在纠结要怎么说,才可以把这件事情完美圆过去,谁知道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二,二叔。”
沈幼怡几乎一瞬间就找到了替罪羊,微微仰头,对上那双写满果然如此的眸子。
二叔?沈崇硕?
果然是他。
也对,总不能是沈幼怡背地里偷偷买这些东西,然后藏在主卧里,每天琢磨着怎么捆他玩吧?
“绳子捆法也是他教给你的吗?”
沈幼怡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只能算她偷师学艺。
但这又怎么不算二叔传授的呢?于是她快速点点小脑袋,想快点结束盘问,回房间冷静,同时学一下开锁。
然而。
陈诚恨不得现在把沈崇硕给举报,把这种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的人抓起来,怎么能教一个小姑娘学这些东西?教这些东西真的有用吗?
好像捆绑起手式确实很厉害。
但法治社会,为什么要绑人?
“沈幼怡,那你为什么要绑我?”陈诚知道沈幼怡想跑,也就是他拽住一只小手,要不然人早钻主卧跑没影了。
他对沈幼怡是有很强的好感,这点他真的没办法否认,确实也想发展成更久远的关系,但这种强制性捆绑play真的很不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