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次卧,大字型躺床上。
天花板白惨惨,但他心里热的直冒泡。
回过神来,视线不由自主扫向门把手,他开始琢磨一个问题,要不要换个锁?
念头蹦出来不到三秒,就被他摒弃。
要换也不能现在换。
虽然他刚才说换锁,但实际上,他是在偷偷观察沈幼怡,她神色平静,完全不慌,说明,她是真不知道锁本身就是坏的。
他瞪着天花板,某个不太妙的猜测成型了。
难不成,她这段时间半夜悄悄钻进他房间,都是以为他故意不锁门,是在给她留门吗?
陈诚猛地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是熟悉的栀子花香。
这是沈幼怡枕过的枕头。
他侧过身,恨恨瞪着门把手,害得他好苦!
沈幼怡会怎么想他?
一个睡觉不锁门,故意等她进来的变态?啊不是,这锅他背的冤枉呐!
陈诚攥着被子,视线总是会不自觉去看手腕,暖光灯下,金属卡扣泛着细碎光泽。
说真的,颜值还是蛮不错的,但怎么有种,小狗项圈的意味呢?
关键,这还是他抢着戴上去的。
毕竟沈幼怡都没想捆他了,结果他自已提出要求,让她捆好。
裹着被子翻身,为自已的行为笑出声来,笑完又觉得自已有毛病。
谈恋爱恐怕也就这种感觉,哪怕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但只要是对方做的,那就变得不一样了。
不行。
这样兴奋下去,结果恐怕是彻夜难眠。
得想个办法冷静冷静。
于是,陈诚悄咪咪用手机打开作者后台,给自已泼把冷水,开始看读者发的书评,章评以及段评,开书到现在,他从来不敢看。
之前开过两本恋爱文。
无一例外被喷惨了。
看一眼能难受一宿,有些读者不仅骂书,连带着作者本人都要进行凌迟般的羞辱,以至于,每次看读者留,他都要鼓起很大的勇气。
但今天他勇敢点开了。
要用评论冲刷下现在无法抑制的激动。
手指划过屏幕,先映入眼帘的是完结有段时间的老书书评。
情绪稳定(才怪):我是来看小说的,不是来吃屎的啊,作者到底懂不懂我们到底要看什么?恋爱要吃的就是甜酸拉扯感,懂不懂什么叫拉扯?
满山猴子属我腚最红:不对,好像有什么东西试图入侵大脑皮层…哦,是单身狗作者强行写恋爱文?作者说实话,你摇头能感觉到耳朵在扇脸吗?
看着后台未读消息一大片,清一色两星差评。
好的,确实冷静下来不少,心拔凉拔凉的,比大润发杀了十几年鱼的刀,还要冰冷,连指尖都在发寒。
但这只是老书的书评,往后看才是新书书评。
嗯?
等等!
怎么是清一色五星好评?
会尖叫的自动马桶:内容很甜啊,比喝小甜水还要甜,前面几本是怎么回事?作者创作受到重创了么?(不是)。
吗卡巴拉:写的什么玩意?服了,没有一章是不好看的!
你算哪块小熊饼干:以后炒菜不用放糖了,看两章作者写的小说就着饭吃,半个小时,糖分超标了!
村口算命半仙:作者是正在暗恋,还是恋爱中啊,这小剧情拿捏的很到胃啊,我弟弟看的也是此起彼伏啊,五星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