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最近是不是没怎么好好吃饭?”
沈幼怡被陈诚胳膊连带着浅白色窗帘轻轻圈在怀里,声音软软,其中还带着一丝丝关切。
“没有啊,怎么了?”
陈诚还没意识到怀里小姑娘小脸已经红扑扑了,紧接着就听到软软糯糯声音传来。
“你的骨头硌到我了。”
陈诚:???
脑子嗡了下,然后低头,思绪回笼,瞬间撒开抱住沈幼怡的手,往后退两步。
转过身迅速把黑色冲锋衣往下拉了拉,试图盖住那翘首以盼的……
可能衣服是有点短的,也只能堪堪盖住大半而已。
他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抱一下而已,都没有更进一步亲密接触,这都受不了。
沈幼怡该怎么想他!表里不一的变态哥哥?
“我,我去个洗手间。”说完就低着头,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姿态,打开洗手间门走进去。
凉水冲在脸上,冰得他一激灵。
“呼~”
陈诚双手撑着洗手台边缘,看着镜子里的自已,大口大口喘息,耳尖还是红的,连脖子根都泛着一层薄粉。
医院病房洗手间没有锁,主要怕病患晕在里边没人知道,又进不去,所以大部分病房洗手间没锁,就只能把门关上而已。
透音率也很高。
昨天晚上到现在,他都会出去上厕所。
但现在这情况,他哪还走得出病房门?被其他人撞见,那可就更尴尬了不是吗?
病房里只留下沈幼怡。
沾染哥哥气息的窗帘还贴在身前,香香的,很好闻,小手抓着窗帘摩挲,其实刚才她就发现不对劲儿了。
但一直都没往那个方向去想。
刚才贴得很近,那个位置就贴在她小腹往上一点的位置,隔着病号服跟窗帘仍是能轻轻感受到。
很…坚硬?
一想到这,小姑娘脸立马红红的。
小手捧着热热的脸颊,她到底在乱想什么,从窗帘钻出来,视线又不由自主飘向洗手间的方向。
想看的话…今晚回家夜袭看看不就好了?
或者,现在?
洗手间清晰的流水声传来。
沈幼怡光脚踩着拖鞋,小心挪过去。
“嘎吱!”
小手轻轻一推,门缝露出条缝隙。
刚洗完脸陈诚被轻微动静惹得回头去看,水珠还挂在睫毛尖上。
看着门外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沈幼怡,他有点懵。
他也就洗个脸而已,沈幼怡以为他在干嘛?
难不成以为他在上厕所?
陈诚伸手拿过昨晚临时买的粉色毛巾擦干净脸,回头再看的时候,小姑娘已经把门缝隙拉大了一点。
穿着松松垮垮的病号服站在门口。
洗手间上方暖光灯就那么照下来,打在她细碎的发丝上,毛茸茸的边缘染了一层柔和的光。
很萌就是了。
他心底想好的盘问一下呢,结果却被小姑娘突然进来打断施法,被她抢先一步。
白皙小脸突然凑上来,小手伸过来把他额前碎发往后捋。
指尖凉凉的,蹭过他额头皮肤,紧接着凉凉的小脑袋贴了上来。
额头对额头。
这怎么说呢?
栀子花香他闻到过很多次。
但偏偏每次沈幼怡贴上来的时候带着栀子花香,是最好闻的,跟市面上每一款栀子花香调香都不一样。
以至于每次闻到,他都忍不住心跳加速。
特别是现在,沈幼怡正在用她额头测试他有没有在发烧。
小姑娘表情很认真,眉头微微蹙着。
他肯定是没有发烧的,主要是刚才被沈幼怡那么问,很尴尬,其次,刚才下议院很疯狂,可能最近没有释放压力的缘故。
洗了把凉水脸,减轻许多,但问题是现在靠得太近,呼吸交缠在一块,那种好不容易减轻的感觉,好像又回来了。
试了一下发现陈诚没什么大事,小姑娘这才放松地呼出口气,退开一点距离。
“也没发烧啊。”
她歪着头,一副很困惑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