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眼自已的手,活动了下手指,还好,缝好的伤口没有崩开。
“刚才在想什么,能那么入迷,路都不看了?”
没有责怪的意思。
临近冬天冷得快,黑的也快,路灯没开之前确实看不清脚下的路。
但不可否认,她刚才肯定是走神了。
沈幼怡垂着脑袋,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一样。
“想哥哥…”
实话就这么冒出来了。
陈诚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击中了一下。
这种直球,自带杀伤力。
换一般人说,这话像是在骚扰,但从沈幼怡嘴里说出来,味道完全不同,像是情话在撩拨。
偏偏说话的人压根不知情。
这就让陈诚变得很难受了。
要是他知道小姑娘的脑袋里刚才到底在想什么具体内容,大概会更加难受。
好端端一颗白菜,硬生生被他养成了菠萝~
扎手,成熟后,会变得很甜。
沈幼怡情绪有些许低落,因为她差点把哥哥伤口扯开。
路过卖蛋仔糕的摊子,排队的人不多了,老板正收拾着打算收摊,陈诚拉着沈幼怡就走过去。
“老板,一份加草莓酱,一份加巧克力。”
老板本来都关火了,只能重新点火开做。
刚出锅的蛋仔糕冒着热气,香味浓郁。
沈幼怡接过来了,但湿漉漉的小鹿速眨了两下,没吃。
陈诚看她一眼就知道在想什么,“好啦,我又没什么事,不怪你。”
沈幼怡耷拉着小脑袋,没了之前的鬼怪劲儿,声音软趴趴,很自责,“怪我。”
陈诚伸出左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动作很轻。
“真的不怪你。”
他语气柔和。
“要怪就该怪台阶坏,路灯也坏,天黑了还不开灯,有什么用。”
他说得很认真,一副大人哄小孩儿的样子。
小姑娘明显没被这么哄过,紧抿的小嘴悄悄翘起一点点。
“要不哥哥带你回去,狠狠踩两下那个台阶?”
陈诚停下脚步,真的就要拉着她往回走。
“冤有头债有主,好好报复一下。”
沈幼怡小脑袋快摇成拨浪鼓。
“不要不要。”
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笑意。
陈诚看她嘴角翘起来了才收手。
旁边卖蛋仔糕的师傅趁着等他们走,收拾东西的间隙,全程围观了这出好戏。
原来哄女孩子这么简单?
怎么感觉他上他也行呢。
说来也巧。
当晚他收摊回家,老婆过来帮忙搬东西的时候脚下一滑,摔在了地上。
他立马效仿陈诚的语气和说话方式。
“宝贝别怕,要怪就怪地面坏,走,老公带你回去踩它。”
他老婆被吓得不轻。
连夜找了个算命的要了碗符水,硬灌下去。
而另一边。
走到家门口的两人在玄关处换鞋。
陈诚先换好了,踩着拖鞋往里走了两步,想起来什么似的转身看了眼沈幼怡。
就这一眼。
小姑娘正蹲在那里脱鞋,右脚的脚背鼓得有点高,皮肤表面隐约泛着不正常的红。
那明显不是正常的状态。
陈诚眉头皱起来。
“脚怎么了?”
…
…
猫猫碎碎念:还差一章,可能会晚一点点,尽量八点半之前捏,谢谢宝宝们打赏的礼物,炒鸡感谢!(求求催更捏~)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