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昂着头说,这是我家的。
虽然现在的沈幼怡已经很耀眼了,但还不够,她太过于依赖他,好像为了他去死都可以。
他不想这样。
沈幼怡首先是她自已,不应该是任何人的附属物。
“行。”陈诚松开手,微微直起身,“我说不过你。”
沈幼怡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正准备松口气。
“那好。”陈诚声音淡淡的,“下次我出现任何危险,都不会让你知道。”
“大家都有自已的小秘密好了。”
小姑娘猛地抬头,眼睛睁得很大,不敢置信。
这怎么可以?
“下次遇到问题,我会第一时间告诉哥哥的。”
小手主动伸过去拽住他的衣角,轻轻晃呀晃,跟撒娇一模一样。
你看吧,她很清楚自已做错了什么,只是不想承认而已。
沈幼怡弱点从来不在她自已身上,而是陈诚。
“哥哥不要有小秘密好不好?”她垂着眼,似是在哀求。
陈诚没说话,只是垂着眼,抬起左手。
小拇指微微弯曲,伸到她面前。
“拉钩。”
沈幼怡一愣,随即赶紧把小手伸上去。小拇指乖乖勾住他的。
陈诚嘴角终于有了一点点弧度。
原本他打算晾她一小会儿,让她长点记性,然后再回来给她处理脚踝。
但小姑娘在客厅里一瘸一拐的身影实在太明显了。
没喊疼。
一声都没有。
但你一抬头就能看见她走路时膝盖微微打弯,重心全压在左脚上,右脚只是象征性地点一下地。
这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陈诚还是心软了,转身回屋翻出柜子里那瓶跌打损伤的红花油,“坐沙发上去。”
沈幼怡乖乖点头,一瘸一拐地走过去坐下。
他记得刚回来的时候好像没肿得这么厉害,但陈诚没多想,也坐在沙发另一侧。
小姑娘很自然地把小腿搭在他大腿上。
陈诚把袜子轻轻褪下去,动作很慢,这一刻他才发现,沈幼怡不只是脚踝肿。
脚背也肿得很高。
她到底是怎么走回来的?
这已经不是疼不疼的问题了。
是真的很能忍。
红花油倒在掌心,两手轻轻揉搓。
液体微微发热之后他才把手覆在她白嫩的脚面上。
刚贴上去是凉凉的。
但过了几秒就开始发热,像是有一团小火苗在皮肤底下烧。
“唔…哥哥…”
沈幼怡不怕疼。
但这种忽凉忽热的感觉很奇怪,刺激得她脚趾不自觉蜷缩了一下。
声音软软糯糯,带着一点点轻喘,很好听。
“疼吗?”
陈诚手上力气减轻。
沈幼怡摇头,但小腿绷得紧紧的,明显在忍,“不疼…就是有点热。”
陈诚没说话,手指沿着她脚踝外侧轻轻画圈,把药油揉进皮肤里。
客厅里只开一盏暖色的落地灯,光线很柔,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红花油在皮肤上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叩叩!”
敲门声突然响起。
…
…
猫猫碎碎念:球球催更球球书评,不要养书捏,宝宝们,(大家有没有好吃的饭呀,吃饭真的好累呀~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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