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刺眼的阳光透过带有缝隙的窗帘,照射进了房间。
外面传来了街坊邻居炒菜的声音,锅铲和铁锅碰撞的乓乓响声。
白喻艰难的睁开了双眼,还是觉得头有点沉。
被阳光刺痛后,又眯上了眼睛,想要适应一会。
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酒了。
实在是不知道自已的酒量有多少。
有点晕的时候,就应该适可而止的。
他手在床上摸索着,想要找到自已的眼镜。
但摸着摸着......
咦?
这是什么东西?
枕头么?
捏一捏......
还软软的。
“哥......”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白喻的耳中。
那声音带了一点酥麻的娇弱感,让人萌生保护欲。
白喻吓了一跳,硬顶着不适感,强行睁开了眼睛。
一看,白若溪侧躺在床上,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已。
而且她的衣服比较凌乱,肩膀都袒露了出来。
此时的她,盖着半边被子,一副柔弱的样子。
“若溪,我的眼镜呢?”
白喻揉了揉眼睛,第一时间是寻找自已的眼镜。
“床头柜。”
“噢。”
戴上眼镜之后,眼前的一切恢复了清明。
那种不适感也渐渐的消失了。
但眼下,最严重的问题是......
为什么妹妹会在我的房间啊!
“若溪,你怎么......”
记得昨天睡觉前,还强撑着让她回房间睡觉的。
怎么今天一睡醒,成了自已的枕边人?
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也确实听到了关门的声音啊......
“哥,你忘了么?”
白若溪从床上坐起身来,揉着眼睛开口问。
另一只手撑着床,刚刚盖在身上的被子也滑落了下来。
这下,她衣衫不整的样子彻底展示了出来。
整个人就好像软绵绵的一团。
“什么?”
看妹妹这个样子,白喻愣住了,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昨天你喝多了,我准备回房间的时候,你拉住我了。”
“然后你就亲我.....”
“停!等一下!”
白喻猛然间后退了两步,用力的拍了拍自已的脑袋。
靠!
好好想一想......
可恶,怎么也想不起来啊!
昨天晚上真的有这一段么?
不对吧?我真是这样的人?
“哥......你可能是喝断片了吧。”
白若溪嘟嘴的开口,一副失落的样子。
她低垂着眼眸,演的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昨天.....哥哥抱的很紧......”
“没关系的。”
说完,她还双手抱了抱自已的身体。
再配上那黯然神伤的表情,实在是很难不让人多想。
“就是疼......”
这一连串的话语,落在白喻的耳中宛如晴天霹雳。
他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摇摇晃晃的瘫坐在地上。
脸上还是那懵逼的神色。
俗话说,长兄如父......
那我不就成鬼父了?!
那种背德感在他的心中汹涌翻滚,促使着他拔腿离开了房间。
摇摇晃晃的冲进了卫生间里面,看着镜子中的自已,洗了几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