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清晨,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白喻艰难的睁开双眼,顺手从床边拿起了自已的眼镜。
戴上去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才下床向门口走去。
只是为什么有点不一样啊?
就好像被鬼压床了一样,身体沉沉的。
侧脸看去,挂在自已身上的白若溪也睁开了眼睛。
“嗯哼......哥,你醒了?”
“有人敲门.......还是好困。”
白喻打了个哈欠,想把挂在自已身上的妹妹放下来。
但是她又抱紧了几分,面带着笑容。
“那再和哥哥睡一会懒觉嘛~”
“我先看看谁来找。”
他轻叹一口气,在身上挂着白若溪的前提下,还是走到了门口。
至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她实在是太不老实了!
但只是临阵磨枪那样子,并没有真刀真枪的。
因为什么东西都没准备好,实在是太乱来了。
要不是上次因为她的牛奶发力,估计自已也不会做出那种举动。
不过能在抱着自已睡觉,妹妹她就已经很满意了。
那还能怎么样?惯着呗~
只要不是随地散发重力,就是好妹妹!
“咔哒”一声,白喻一边想着一边拉开了房间的门。
刚打开门,就看到了一头的白毛。
“喂喂喂!昨天趁我喝醉是不是偷偷做了些什么呀?”
“我还能做什么?”
白喻抽了抽嘴角,果然是这个秦忆雪。
“那我的衣服呢?”
“衣服?”
好像是那件浅蓝色的冰丝外套吧?
回忆了一下,白喻就立刻回答她了。
“你昨天自已扔我房间里的。”
“真的么?我怎么没印象了?”
秦忆雪疑惑的摸了摸下巴,靠在门框上沉思了起来。
最后,她的脸色忽然变得认真起来,看着眼前的白喻。
“不管了!你肯定是对我做了些什么,反正你要......”
“你这招我用过了。”
还没等秦忆雪把话说完,在白喻的身后传来了白若溪的声音。
到这时候,秦忆雪才发现不止有白喻一个人。
白若溪抱住白喻的腰,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什么!”
秦忆雪一下子张大了嘴,怎么这一段他没写原文里?
可恶,我居然不知道!
“好吧,那我换个理由。”
想到这,她又摸着下巴思考了起来。
刚想一会,就感觉脑瓜子上传来了一点痛觉。
“唉哟!你打我干嘛?”
秦忆雪抱着脑袋,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白喻。
“你到底在想什么理由啊?”他脸黑道。
“要你管!”
“算了,我去洗漱了。”
白喻揉了揉脑袋,准备关上门。
眼瞅着门快被关上了,秦忆雪连忙伸手拦住。
“等一下嘛~”
“又要干......”
说到这,白喻强行顿住了。
以这货的尿性,肯定又要来那一套。
现在就连做什么都用不了。
“你又要何为?”
“还变成古风小生了?”
“还不是你整的。”
“好吧好吧,不让我进来就不让进!记得一起去玩水上乐园啊!”
“行吧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