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又是在骗他啊……
他只是想活着,为何就那么难……
就在花翎以为要彻底坠落时,一道庞大的阴影骤然笼罩而下,一条通体覆着暗紫色鳞片的巨蟒破开黑暗的天,蜿蜒而来,蛇尾极快又妥帖的缠住他,将他捞进怀中。
风声戛然而止。
他被巨大的蛇身稳稳箍住,深渊就在脚下,只看一眼就心生畏惧。
上古灵蛇!
花翎心中一惊。
沈清芜从不外露自己的魂相,天衍宗也无人见过她的魂相。
他们私下猜测沈清芜的魂相也许是因天资陨落后,也随之残缺,所以耻于外露。
可花翎从未想过沈清芜的从不示人的神魂竟然是威严摄人的上古灵蛇!
“这个时候,你还敢分神。”
耳畔带来一阵热气,花翎浑身一颤,腰身竟是被蛇身缠绕的更紧,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燥热的体温在逐渐平息,而是直直的撞进了巨蟒那双暗紫色的竖瞳。
只一眼,花翎就觉得自己成了掌中之物,即将被她吞入口中。
“不……不要……”
花翎下意识的想要挣扎。
可什么冰凉滑腻的东西却拂过他,等他意识过来那是什么时,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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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外。
清冷的月光笼罩了整片山头。
谢云朔和裴怀瑾静静的站在大殿之外,殿内的靡靡之音毫无保留的飘了出来。
裴怀瑾垂下眸子,脸色铁青。
“她是故意的。”
故意没有设下结界,让他们听见花翎受辱的声音,以此警醒他们放乖点,别妄想插手此事,谁若是不安分,下场只会和花翎一样。
裴怀瑾神色失落:“前几日见她修炼时出错,还以为她在那次秘境中受伤的传是真的,没想到是谣。”
谢云朔没有应声,他抬起眸冷冷的看着那扇窗,神色莫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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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缱绻落幕。
花翎沉沉的昏睡在沈清芜的怀中,眉心仍然凝着几分未散的脆弱和依赖。
沈清芜自从识海中抽离后,就静静的端坐在床榻上打坐吸纳灵力。
直到清晨第一缕晨曦穿透窗棂,沈清芜感受到一股充盈的灵力在四肢百骸中流转,才缓缓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还好,这只做到一半就昏的花雀没那么无用,还是将她禁锢的修为打开了个口子。
只可惜花翎修为略低,与这具躯壳的修为境界差了几层,若是他的修为高一些,双修的益处就更大些。
沈清芜垂眸看着酣睡的花翎,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好了大半,她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他的发丝,眼神变得幽暗。
昨夜与花翎肉身魂相交融后,她才终于发觉原书中原主为何修为会突然衰败倒退,原来是丹田深处盘踞着一股阴冷粘稠的毒素,死死的压制着她的修为。
她仔细回想原书,书中原主是在和同门师兄师妹前往秘境保护弟子试炼时,被破封的大妖重伤过,修为受损了部分,但却从未提过中毒一事。
书中原主自己发觉修为异常,却如何也愈合不了,便一直隐藏异常一事,这两月内一直是靠父母留下的宝器——安桁(heng)玉,收敛周身灵力波动,骗过众人。
沈清芜指尖抚上颈间那枚小小的玉佩,一股醇厚绵长的灵力便顺着肌肤涌入丹田。
沈清芜心头猛的一震,她原本只当这宝器只能用来遮掩修为气息,却没想到这宝器灵力如此浑厚强悍。
若是从中吸纳灵气,借此精纯之力,她体内的毒素应当也能更快解除。
只是安桁玉太小,她还需要更多灵力精纯的宝器。
沈清芜记得原主的父母曾是天衍宗德高望重的长老,死前给原主留下了不少宝物。
她翻遍原主的记忆,脑海中闪过一处地界——宗门库房。
忽然的叩门声打断沈清芜的思绪。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