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不喜这个江烬,但看在他是她徒儿的份上,她早就想过将匀气经法攥写下来教给他。
那日在授业堂上,她阻止江烬修炼心法,只是想与他说已经为他准备好了合适的功法,让他无须再试错。
无端被他怒怼了一番,沈清芜也看出他的自卑,自然不会生这点闷气,回去后又经考核任务一事,便提笔攥写匀气经法,一夜未眠只为能让他早点修炼,不料他却一点没放在心上。
江烬:“别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装了,那功法诡异难练,根本不是你口中说的至宝,分明就是害人的旁门左道。”
沈清芜眉峰隆起:“你若是认真练过便不会说这荒唐的话,你连尝试都没有尝试就断,本座不知你竟如此胆小。”
“沈清芜,你别想激我!你想让我挑明是吗,好啊,你不就是想让我修炼你给的邪法好走火入魔,有个正当理由的死去,自然就不会耽误你的考核。”
全场死寂。
沈清芜听完这番揣测,先是一怔,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意没有半点暖意,是被他这番荒唐,但确实符合原主人设的揣测气出来的冷笑,眉眼间满是心寒与无力。
“我倒是的确忘记还有这么一个好法子。”
沈清芜语气里裹挟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每次与江烬对话,都要消耗她的好心情。
她告诉自己不能与一个蠢货赌气。
沈清芜压下心头的失望。
既然他不信,那只能逼他练。
逼他亲身验证,逼他自己打破自己的猜忌和怀疑。
沈清芜看向谢云朔:“带江烬进寒潭崖。”
此话一出,所有人脸色骤变。
谢云朔:“师尊!万万不可,寒潭崖寒气蚀骨,稍有不慎便会冻裂经脉,再难修复,还请师尊三思啊。”
江烬:“沈清芜你这就装不下去了,这功法就是有鬼,你不敢让我修别的心法,只能强行困住我!”
沈清芜缓步走到他面前,祭出一道灵力锁住他的部分妖力。
寒潭崖常年冰封,极寒阴气无孔不入,寻常修士站半个时辰,四肢经脉就会被冻僵,无法运转灵力取暖,只会被困在寒潭崖生不如死。
“接下来三天,你只有每日打坐完整运转三遍匀气经法才能保住经脉不受损,本座倒要看看你这硬骨头会怎么选。”
江烬:“阴险小人!你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
他一死,主峰弟子长明灯属于他的那一盏灯立马就会灭,宗主一定会派人来查。
到时候沈清芜借用邪法哄骗花翎和裴怀瑾陪睡,借用考核任务的借口杀他的手段一定会被彻查出来,她也逃不了宗主的制裁,这样他江烬就不算白死!
沈清芜冷笑:“杀了你只会脏了本座的手。”
“这是本座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