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语气里带着少年特有的傲气与急躁,盯着不知所措的侍女,他音量又抬高了几分:
“我还以为你们百晓楼无所不能呢,要我那么多灵石还要耗着我,我有三年的功夫,都能结丹了,还给你百晓楼送这冤枉钱!”
江烬盛气凌人,侍女面露难色的看向沈清芜。
沈清芜佯装歉意的拉着又要发脾气的江烬,实则指尖却挠了挠他的手心:
“三年也可以等,只要对你的修为有用就好。”
江烬剜了她一眼。
她就那么想做那事?这个时候还想着摸他。
他手心都是茧,有什么好摸的!
“你爱等你去等吧,我可等不起三年,当年要不是为了帮你挡刀,我会丹田受创,修为停滞吗?”
“走!你有钱烧的慌是吧?”
他一时之间都有些当真了,他的命哪里配沈清芜花五百块灵石,在他身上浪费灵石不值当。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时,一名身着墨色锦袍,面色沉敛的男子快步走来。
男子周身气场压人,一看便是手握实权之人,抬手拦住拉着沈清芜要走的江烬,声音沉稳:
“此处人多眼杂不便细说,两位不如随我上楼详谈?”
沈清芜心中暗定,抓着江烬的手一松,放任他自由发挥。
江烬:“谈什么?你个老东西有办法能让我快速结丹?我告诉你,我的钱可不是好赚的,你要是拿了我的钱不办事,我就把你这百晓楼搅的天翻地覆!”
管事的目光在两人的衣裳上扫了一圈,看向江烬洗的发白的蓝色弟子袍后,心里满是轻蔑。
一个筑基一层,靠着师姐养活的小白脸也敢有这么大的口气要搅翻百晓楼?
不过他面上不显,对着沈清芜毕恭毕敬:“两位放心,百晓楼只做公平买卖,若是两位上去后仍是不满意百晓楼给出的东西,再走也不迟。”
沈清芜闻,装作犹豫的拽了拽江烬,然后小声说:“小师弟,你的修为已经停滞太久了,百晓楼是我们最后的指望了。”
江烬对上沈清芜眼底的关心,那关心就像是一锅沸水,再靠近看一眼就会烫伤着急的眼,于是他撇开了视线。
管事:“我方才听你师弟说是因为帮姑娘你挡刀才修为停滞多年?”
沈清芜语气低了些:“嗯,都是我不好,在试炼中没有注意,差点就被妖兽碾死在沙土中,师弟为了救我,躺在床上整整十天才睁开眼,所以从那时候我就发誓我要一辈子对他好,不惜一切代价让他提升修为。”
沈清芜说的情真意切。
被她抓着的江烬久久的盯着她,喉结滚了滚。
这个女人怎么比他还会演戏,演的他都要信了。
江烬忽然想到那日她在清风殿前说不舍得让他搜魂的模样,内心有些意动。
她要是真的能一辈子对他好……
手腕上忽然传来一阵痒意,江烬这才发觉身前的管事的不知看了他多久。
江烬迎上管事探究的眼神,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看什么看!本来就是她欠我的!”
他们只是在做任务,沈清芜的关心都是演的,不能再被骗了!
就算她真的对自己好了一些,就比以前是好了一些,那也是为了他的身子和妖丹,别的再没有了……
管事的被噎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带着两人进了一间装修雅致的房间。
房门一关,外面的声响便一点都听不见了。
沈清芜想铺开神识,却发现这屋内竟然被下了结界,一点灵力都散不出去。
一间屋子都防备的如此周严,这百晓楼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管事示意两人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