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师尊说,修士哪怕肉身重创、濒死垂危,但只要服下挽命丹,就能吊住一线生机,护住修士根基不散。”
“顾长老竟然这么大方,舍己为人。”
“原来顾长老考虑的如此周全,竟然还想着带着神丹下山医治凌长老。”
顾青青将檀木盒送到凌胥白手中,晶莹的泪水划过脸颊。
“我不是有意拖沓姗姗来迟,我只是太担心三师兄了。”
凌胥白见状,脸上满是动容,立刻上前一步,护在顾青青身侧。
“你就是想阻止我们取出他的妖丹弥补修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养着江烬就是想剖他的……”
王伯仲声音微沉,打住他的话:“我看凌长老还没有从魔怔中走出来!”
他的目光落在那枚品相绝佳的挽命丹上,心中清楚此物的分量,对顾青青的怀疑减少了些许。
可心底深处对白岑临死紧盯顾青青的画面,仍旧无法释怀。
凌胥白却像是上头一样。
“白岑是千年道行的狐妖,你一定是也觊觎他的妖丹,才故意捏造出方才那些说辞。”
顾青青抓住凌胥白的手臂,轻声哄着:“三师兄你别说了,也许师姐她真是为了大家好。”
凌胥白:“她要是真的为大家好,就让开,让我剖出白岑的妖丹,练成丹药增进我的修为!”
凌胥白盯着白岑的尸体,呼吸粗重,指尖都在微微发颤,显然是陷入了心魔状态,非取白岑的妖丹不可。
周遭弟子皆不敢,只暗暗心惊,昔日的化神期修为长老,如今竟被百晓楼欺骗成这般模样,甚至还有了心魔。
沈清芜上前一步,没有任何废话,一巴掌狠狠甩在凌胥白的脸上。
就如同记忆中他甩在原主脸上的姿态一样。
凌胥白脸色陡然青一阵白一阵。
“沈清芜,你疯了!”
抓着凌胥白手臂的顾青青,悄无声息地松开了手。
他向来狂妄自我,往日里都是他单方面殴打沈清芜,按着她的头给小师妹道歉,今日她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下他面子!
“我就算修为倒退到和你一样的境界,你也是比不过我的废物,看我今日不打死你!”
他抬起手臂就要挥向沈清芜,给她点教训看看。
满是戾气的拳头直冲沈清芜而去,却被王伯仲轻轻挡下。
王伯仲面色少有的威严。
“强行掠夺妖丹,本就触犯宗门戒律,属于旁门左道,沈长老一番心意,凌长老莫不是到现在还不懂?”
他声音洪亮,此话一出,瞬间震慑了那些同样和凌胥白抱有这般心思的修士。
王伯仲又看向沈清芜,他对小沈长老这样的警醒方式也不赞同。
不料沈清芜却并不悔改,若不是王伯仲出手太快,她真想再给凌胥白的左脸来一巴掌。
“本座就是看他太蠢,想一巴掌扇碎他的妄念,到这个时候还执迷不悟。”
凌胥白脸上一阵红意,牙齿咬得咔咔作响。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