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抬眼，疑惑地看向沈清芜。

那她半夜不睡觉闯入他的屋子，是想……

他对上沈清芜含笑的眸子，瞬间想到了什么，呼吸一紧。

沈清芜抬脚走到江烬的床边。

他换上了新的被褥，屋内没有异味，收拾的干净整洁。

沈清芜回眸看向他：“沐浴了吗？”

江烬心中的猜想落实，他藏在身后的手骤然攥紧，喉结滚动，一时忘了做何反应，呆呆的摇了摇头。

眼见沈清芜忽然要往外走。

江烬忽然来了勇气：“我……你又没提前说，我怎么知道你今日要与我做那档子事。”

“我现在去，你等我一会。”

说罢，他飞快的从柜子里取了套新衣裳就奔出院子。

半柱香后，江烬微微喘着气的推开门，顶着一头湿发静静站在屋子中央。

暗红的妖瞳小心翼翼的看着卧在他床上，垂眸看书的沈清芜。

还好，她没走。

江烬松了一口气，同手同脚，缓慢的挪动过去。

沈清芜看着江烬微红的面颊，应当是跑的太急染上的。

她随手掐了个清尘诀烘干了他的鎏金色的长发。

暖洋洋的风裹挟江烬全身，江烬脚步一顿，僵硬的侧过身，去将床边的蜡烛给吹灭了。

屋内没有了烛光，江烬反倒觉得心里自在了许多，没了那股子憋屈的劲。

可黑暗并不能挡住沈清芜的视线，她的指尖轻轻一勾，便勾住了江烬的衣摆，将他推到床上。

江烬唇间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的抬手按在她的肩上。

“等……等一下。”

“本座已经给了你缓冲的时间，今夜由不得你。”

无论如何，她也要在论道演武大典前解了最后那一分余毒。

微凉的吻落在脖颈，江烬浑身的血液都在刹那间翻涌，按在沈清芜肩上的两只手骤然收紧。

他的血液变得滚烫，衣衫被剥去也不觉冷，只努力的想睁大眼去看她的脸色。

灵力，熟悉的灵力萦绕在他周围。

江烬的意识一点点被蚕食，唇间不由得泄出更多细碎的闷哼。

忽而，坐在他腰间的手无奈的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带着浅浅的戏谑和无奈。

“你这样僵直不动，让本座如何继续？”

少年的意识稍稍回笼，只知道自己似乎又惹得她不开心了。

两人距离咫尺，冷香缠满他的鼻尖，微凉紧贴的皮肤让他浑身的经脉都在发烫。

“给你的时间还不够多吗，没有在三云城，已是退让，本座已经没有多少耐心再等你了，江烬。”

想要护着这五个弟子万全，她身为师尊也不能懈怠修炼。

腰间的那抹温度似乎要抽离。

江烬的心底忽然涌上一抹难受，他终于抓住了她的手，喉咙间挤出一句沙哑干涩到极致的话。

“没人教过我。”

他抓住了那只手。

那是孩童时，他渴望了一整夜想做的事。

他希望这一刻能再久一些，不要这么快消散。

他起身，弓着身子，学着在苍澜秘境中花翎靠近她的模样，缓缓垂下头，抵在她的胸口，声线都在颤。

“秘境中是我的第一次，你知道的，我没有爹娘，没有人教我该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