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看着侧身靠近沈清芜的云婉仙尊,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心中顿感不妙。
不等沈清芜开口,玄青立刻跨步上前,对着两位老祖微微拱手,开口:
“仙尊明鉴,今日之事是本座教导弟子不严,应是沈清芜一时意气之争,无端揣测罢了。”
“她素来性情孤冷,心性偏执,在宗门之中便时常与青青生隙,屡屡借机苛责师妹,抢占师妹机缘功劳,还望仙尊莫要听信她片面之词。”
沈清芜站在一侧,真想拍手叫好。
玄青这番话说得极为圆滑,不动声色间就将整场剽窃风波扭曲成了她恃强凌弱、嫉妒师妹、无端抢功的闹剧。
不少长老闻,看向沈清芜的目光又添几分审视与非议。
“原来还有这般隐情,难怪林长老方才要对沈长老大打出手。”
“如此看来,莫非真是她见不得师妹出彩,当众故意刁难?”
“他还敢当着两位老祖的面,真是好大的胆量啊!”
听着周遭戏谑的质疑声,玄青松了口气,笃定两位老祖应当不会再管此事。
可他万万没想到,云婉仙尊闻并未顺势作罢,反而温柔的牵起沈清芜的手,目光温和,带着几分鼓励和包容的看着她。
“沈清芜,本仙尊问你,你可有证据能证明此功法不是顾青青所写?”
云婉仙尊话音落定,整片云台风声俱静,所有目光都看向沈清芜身上。
顾青青看云婉仙尊如此帮着沈清芜,心口猛地一悬,随即迅速压下慌乱。
没有署名,没有记录,旧稿也绝迹,沈清芜空口白牙,拿不出半分铁证。
却没注意到玄青脊背微僵,面色异样。
沈清芜不自然的从云婉仙尊手中抽回手。
“此心法从法理逻辑、改良思路、筑基细节,皆出于本座之手,我就是唯一的证据。”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炸开。
云婉仙尊也微微诧异,眼底有着怀疑。
顾青青面色一白,慌地看向玄青,却发现玄青避开了自己的目光。
这功法是沈清芜写的?!
这怎么能是这个贱人写的!
不!不可能!
一定是她不想让自己得意才故意编造的!
一长老当众嗤笑出声。
“沈清芜,你疯了不成?原来你真是想和顾长老抢这功劳。”
“偏执跋扈,化神境二层又如何?心性如此狭隘,见不得后辈出彩,老夫看你是难成大器。”
“恃师姐身份压人,实在难堪长老身份。”
顾青青垂在身侧的拳头握紧,她看向众人,眼眶微红。
姿态谦卑又委屈。
“师姐,我知晓你和我不和,可这事关乎宗门颜面,修仙界公论,你何苦如此污蔑我心血。”
“若师姐实在喜爱这套心法,青青可以日后整理副本,送与师姐研读,只求师姐莫要再这般责辱我,扰乱大典。”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