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正是白岑体内蛊毒发作的日子,他的经脉和大脑如同被千万根细针穿过。
魂魄撕裂般的剧痛。
白岑几乎是凭着本能扑缠上沈清芜。
虚弱滚烫的身躯死死黏住沈清芜的身体。
长臂紧扣住她的腰身,额头抵着她的鼻尖,呼吸灼热地喷洒在沈清芜的面颊上。
他狼狈又卑微,近乎哀求地去吻沈清芜的唇角。
“沈清芜,我的魂魄好痛,我要撑不住了,帮帮我……”
可灼热的唇却被她的掌心捂住。
白岑抬眸,桃花眼湿漉漉的,覆满病态的红,满是欲念地凝视着她清冷的眉眼。
“就用你双修的法子帮帮我,替我解了体内的蛊毒……求你,渡我一次”
屋内的气氛骤然暧昧缱绻。
白岑骨节分明的手拉过沈清芜的指尖往下滑。
他的狐尾已经被尊上砍断,再也无法修复。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卑微的乞怜。
可沈清芜身姿立得端正清冷,眼底毫无情欲,神色无半分动摇。
她静静看着怀中痛得发抖的白岑,语气平静疏离。
“自重。”
冷冰冰的两个字从她口中吐出。
她毫不留情地抽出手,推开白岑。
退了后两步,掐了个清尘诀,换了身新衣袍。
“裴怀瑾呢,他给你上了药,你对他做了什么?”
沈清芜的视线落在白岑腿上的白布,那包扎的手法明显是裴怀瑾的风格。
白岑脱力地倒在地上,看着她嫌弃的模样,眼底那点光骤然暗了大半。
魂魄的痛楚与心底的落空交织在一起,愈发酸涩难忍。
他怔怔地望着她。
“你怀疑我伤了他?”
她对他到底还是防备的。
还好他昨夜没有跑到清风殿,若是那般模样倒在清风殿被她瞧见,恐怕他都见不到今日的太阳。
白岑倚在桌边,气息孱弱,却依旧带着妖的妩媚。
他从鼻尖轻哼一口气,像是自嘲般说道:“我虽是妖,在百晓楼伤了不少人,可那都并非我所愿,如若可以,我更想活在林间,做一只闲散狐妖。”
沈清芜想起百晓楼那些无辜的尸骨,对白岑的话不置可否。
她的目光冷冷地盯着白岑。
白岑撑着地面的手掌缓缓握紧。他咬着牙站起身交出了裴怀瑾的留音石。
“他去后山采药了,留音石是我趁他背篓时偷来的,我都成这幅模样了,哪还有能力伤他。”
沈清芜坐在案桌旁,抬手收回那块留音石。
白岑:“我没有动他,不论你信不信,我来凌云峰从来没有恶意。”
沈清芜面上毫无波澜,不知道有没有信白岑的话。
“你可知冥兰洗魂露的下落?”
闻,白岑微微一怔,涣散的眼神缓缓凝起,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他正要开口,但很快又抓住自己的衣袖。
沈清芜视线扫过他:“双修的事,不要妄想。”
白岑低低地笑出声,他想要的还是太明显了,是吗?
不过就是与他双修缠绵,与她而就这么难吗。
明明她身上还带着那只花雀的气味。
怎么?
他还不如那只顽劣的花雀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