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芜:“帮了这一次,可还有下一次?若是你请来的那仙长找不回你儿子,你是否又会将他拘禁?”
玉颂:“休得胡说!那位可是化神期修为的高人!她定能为我找回儿!”
沈清芜冷冷地看向季宴春:“你好好掂量掂量,往后你可没这么好的运气能遇见本座帮你解围。”
季晏春一听,身躯猛地一颤,赶忙摇头拒绝。
“仙长说的对,晚生已帮过玉夫人一次,如今晚生不敢不信你了。”
他现在对玉府已经有了忌惮。
他虽是心疼那思子心切的玉夫人,可他家中也有父母妻儿需他照顾,他自己家的事情都还未处理好,怎能操心旁人家的事情?
而且,季晏春一想到今日在庭院中顾青青与她师兄的对话,更加觉得,想依靠顾青青找回玉墨,实在是天方夜谭。
玉颂咬紧牙,冷不丁的威胁道:“这位姑娘!这是我与他的私事,还请你不要插手为好。”
沈清芜冷嗤一声。
抬手一挥,腰间的若水剑出鞘。
铮的一声剑鸣,直接飞向暗处想要回玉府报信的人。
被剑抵着脖子的家仆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大声求饶:
“啊啊啊啊啊!我错了!仙长饶命!”
“仙长饶命!”
沈清芜抬手取过那家仆手里玉颂偷送出去的玉佩。
“怎么,不演了?”
“你倒是继续演啊,本座许久未看到这样的戏码,正觉得有趣得紧呢。”
她说罢,将手中的玉佩朝着石壁一掷。
玉佩顷刻间便化作齑粉。
玉颂脸色大变,面容阴鸷下来。
“不知这位仙长为何要与我玉家过不去,不知怎样,仙长才愿将季宴春交出来?”
沈清芜闻,挑眉微微沉吟。
“本座倒是有些糊涂了,玉家主到底是要寻你儿玉墨,还是说要季宴春取代玉墨的位置。”
她说着,抬手自袖中将那日在街上捡的画卷托举到半空,送至玉颂面前。
玉颂的目光落在画卷之上,指尖微微颤抖。
“原来是你!”
他豁然抬眸:“你就是那日在郊外救了我夫人的仙长。”
“仙长救过内子,乃是玉府恩人,只要您愿意不再庇护季彦春,但凡玉家拥有的珍宝,仙长尽可开口。”
沈清芜直视着他,没有半分委婉周旋,语气干脆利落。
“那便将你手中的麒麟甲,交付于我。”
玉颂瞳孔骤然收缩。
“不可!麒麟乃是我玉家传世重宝,我已答应天衍宗的一位长老,等她为我寻回儿,我就将麒麟甲当作谢礼赠与她……”
沈清芜挑了下眉:“若是她寻不回来了?”
玉颂攥紧拳头,目光触及到怀中的画像,这幅画像,顾青青找了三日都没有下落。
她说查不到千灯城其他修士的气息。
所以,眼前这位女子的修为一定在顾青青之上,可她为何笃定顾青青找不回他的儿。
“本座有办法能让你们再见玉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