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肋下接连受到重击,剧痛传来。
陈德邦和李长青动用灵力击退踩在他们身上的人。
空气骤然安静了一会儿。
两人以为偷袭的人终于走了。
结果耳边的草丛里又传来一阵细碎的“嘶嘶”吐信声响。
李长青顿时脸色煞白。
“是蛇?”
他向来害怕那般滑腻之物。
陈德邦害怕是毒蛇,疯狂地拆掉身上的绳子,刚掀开头上的麻袋,便见一口尖牙在眼前亮起。
“啊—!”
陈德邦惨叫一声。
“我的眼睛被蛇咬了!我的眼睛!”
惨叫声吸引了周围的顾青青和林方槐。
两人赶来时,便见李长青和陈德邦狼狈地缩在草丛之中,陈德邦捂着出血的眼睛毫无形象地大喊。
顾青青飞快冲至近前,俯身抓开陈德邦的手,便见他眼泪和血水混作一团。
陈德邦的双腿在草地上蹬着、声音扭曲嘶哑:
“是蛇,是灵蛇,一定是沈清芜那贱女人搞的手脚!”
“师尊,我的眼睛要被沈清芜那贱人害瞎了!”
顾青青猛然抓住陈德邦的手腕。
“你说什么!你看到师姐了?”
陈德邦:“我看到蛇,沈清芜门下那个半妖少年就养了一只灵蛇!方才偷袭我们的,肯定就是他们。”
顾青青:“二师兄,师姐不是在闭关吗?为何她的弟子会出现在千灯城?”
林方槐脸色微变,但却上前查看陈德邦的伤势。
“别叫了,不是毒蛇,你的眼睛不会瞎。”
陈德邦依旧在大喊大叫,站在角落里的玉府家仆都投来嫌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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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
花翎看着裴怀瑾哄睡了阿无后,目光沉沉地站在窗前凝视着冥城的方向。
那是三界正道修士都不愿踏足,闻之色变的禁地。
可现在里面却藏有他的族人。
花翎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此刻一闭眼,就能想起赶来千灯城见到的那些衣不蔽体的孩童。
他们最大的年纪不过十岁,最小的甚至只有三岁。
可他们体内真真实实流淌着花族的血脉。
可见冥城之内还有被囚禁的成人……
一想到这些幼童生下来就是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用途,花翎心中不禁升起阵阵怒意和悲怆!
窗外的晚风吹散花翎额间的碎发,一双金瞳在黑夜中熠熠生辉。
身后的房门吱呀响了一声。
他本以为是大师兄回来了。
直到嗅到那股几日未闻见的冷香,花翎才眼睫一颤,呼吸也下意识顿住。
“花翎。”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敲碎了花翎浑身的僵滞。
撑了一日一夜的情绪在此刻尽数溃退。
沈清芜瞧见了床榻之上安然入睡的阿无,便放轻了脚步,正要走近床榻之时,手腕却被花翎重重攥住。
一具微凉结实的身体钻入她的怀中。
“师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