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钦:“可是孩儿年年服下此丹,总觉得它不只是温补身子这般简单……”
高振渊:“此丹药方子平平无奇,用不着灵材,就是炼制繁琐,徒费精力,文钦放心,有爹在一日,便会为你备好,无需你费心。”
不等高文钦再说话,高振渊宽厚的掌心就拍了拍他的肩,爽朗道。
“你在家多待两日,我让陆笙多费心熬制几枚,让你带回宗门去。”
高文钦心性纯粹,对父亲从未设防,听他这般说,只当父亲是担心他操劳。
“那也好,让父亲费心了。”
高文钦转头又看向那送药的暗卫,声音温和:
“陆笙,辛苦你了。”
陆笙站在柱子前,垂着眼睑,脸上没什么起伏:“不辛苦,这是属下应该做的。”
高文钦早已习惯陆笙一副没有喜怒哀乐的模样。
他与陆笙相识也有十三年了。
每每去朱雀灵地修炼时,陆笙便会陪他一同去,为他护法,同时教他如何修炼出魂相。
在他的印象里,陆笙修为极高,早已修出魂相,实力强大。
但偏偏他从来不动用魂相之力,任凭少时的他如何哀求,陆笙也不会心软告知他的魂相是何模样。
对高文钦而,陆笙是亦师亦友的存在。
高文钦与陆笙叙了会旧后,见父亲有事离开,便带着陆笙回到自己的别院。
高文钦看着满院的荷花,略一沉吟,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道。
“陆笙,千灯城前两日举办了灯会,听说热闹非凡,你可曾去看过?”
陆笙目光平视地面,没有半分迟疑。
“回公子,陆笙一直跟着老爷身边,从未离开过京城。”
高文钦听完,轻轻呼出一口气,心底的那点疑虑就此放下。
“说起来,陆笙你修为那么高,要不要和我一起拜入天衍宗?”
“我在天衍宗结识了一位修为高深的长老,你若是能拜入她门下,以你的修为,修成正果指日可待。”
陆笙闻,面无表情的眼底出现了一抹疑惑。
“公子好意,属下心领。”
“当年是老爷救下奄奄一息的我,我的命是老爷给的,这份救命大恩,陆笙永世不忘,若有机会定当涌泉相报。”
眼看陆笙就要跪下来,高文钦心中略有惋惜地拦住他。
“也罢,人各有志。”
正在此时,高文钦腰间的传音玉忽然亮起。
“是师尊的信。”
陆笙:“属下先行告退。”
高文钦转身回到书房打开传音玉,查看师尊的讯息。
而走出别院的陆笙,站在拐角处忽然僵了一下,然后径直大步流星地跨入高振渊的书房。
依旧是那副毫无波澜的模样,没有半分自己的情绪,一字不差将方才别院之中和高文钦的对话全盘复述。
千灯城前两日举办了灯会,听说热闹非凡,你可曾去看过?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