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轻轻敲击扶手,低哑的笑声在空旷的大殿缓缓回荡。
“真是好大的胆子,还敢闯我冥渊的地盘。”
为了一个筑基期的弟子,就敢闯入三界禁地,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冥渊垂首,抬脚踢了踢身旁趴着的白狐。
“小畜生,你费了千年的妖力,想掩去她来过的踪迹,可惜人家根本不稀罕。”
被冥渊踢了一脚后,白岑狼狈地翻过半边身,头耷拉着,露出伤痕斑驳的肚皮,张开的狐嘴里尖牙尽失,连眼皮都无力睁开。
一副奄奄一息的死态。
冥渊啧了一声,脸上藏不住的嫌恶。抬脚踩在它的爪子上碾了碾。
白狐的喉中发出一声哀鸣……
“长了一张好皮囊又有什么用?到底是个妖,啧啧啧,可悲可叹啊!”
冥渊蹲下身来,指尖轻轻点了点他干裂的鼻子。
“算了,看在你跟在本尊身边多年,帮本尊做了那么多事的份上,本尊就让你再见她一面。”
冥渊抬手叫来掌管地牢的守卫。
“尊上有何吩咐。”
“高振渊是不是将他那笔宝贝的丹材转移在了地牢之中?”
“正是,高大人方才已经来信,已唤陆公子将花族翎羽送来,准备在明日炼制出上品魂相丹。”
冥渊掐着白岑的脖颈,将他带入怀中,掌心毫无温度地扒开他的眼皮。
看着他浑浊发白的瞳孔,冥渊的眼底漫开笑意。
“啊~那可真是巧。”
她轻笑一声,指尖恶劣的揪扯着白岑的皮毛。
“那今日,本尊就送她一份大礼。”
“去吧,将高振渊藏在地牢之中的那批丹材,放出去一个。”
守卫闻,顿时不解地抬眸。
还未来得及开口,便感受到一阵威压,逼得他脊骨断裂。
噗通一声,守卫重重跪伏在地上,嗓音颤抖的厉害。
“属下领命!”
“滚下去吧。”
冥渊抱着白岑再次回到宫殿之上,她居高临下的看着那花族的男人跌跌撞撞地从地牢之中跑出,朝着边界的方向跑去,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就是这样!
跑的再快一点!
可千万别让他们错过了本座的好礼!
另一旁,刚将族人送出结界的花翎,很快便察觉到一抹气息正在靠近。
他凝神下来,随时准备反击,不料却察觉到花族族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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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宅。
沈清芜已经发觉此地所有的邪修都和高家无关。
恐怕都是白岑口中那主殿派来看守此地的人。
那座宫殿到底是何人所建,为何会被封印在冥城?
就在这时,沈清芜手腕之处微热。
她垂眸。
那是她种下同生契的地方。
同生契极为特殊,约束和反噬并不对等:
她若陨落,门下所有弟子灵根尽碎、随她共亡;
但弟子身死,对她毫无影响。
可因着沈清芜与花翎几番双修的缘故所在,沈清芜此刻敏锐的察觉到花翎在遇险!
他在那座宫殿之中?!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