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翎顿时发觉间隙,敏捷地夺过那玄铁链,不顾身体的孱弱提剑朝着陆笙的手腕砍去。
“噗——!”
猩红的热血染上花翎的剑。
陆笙重重砸落在地,浑身经脉剧痛。
花翎咬牙坚持,准备一剑送他上路。
凛冽的破空之声响起。
沈清芜赶来之际。便见花翎的剑已经朝着地上那男子的心口准备刺去。
沈清芜见花翎并未受重伤,正要松一口气,不料却敏锐地察觉到一股浓郁的朱雀真力。
不好!
那人怀中揣了什么,竟会有如此浓郁的朱雀真力?
“花翎住手!”
花翎已然被怒意冲上心头,并未察觉到沈清芜的气息,长剑已经刺入陆笙的血肉,只差一寸便能刺破他的心脏。
沈清芜飞身上前,劈开他的手。
花翎眼中的阴翳在见到沈清芜后,骤然一怔。
“师尊?”
“你为什么要拦我?”
陆笙抓住时机,立刻抽身遁走。
沈清芜迈脚将花翎挡到身后,指尖灵光一探,强行制住陆笙的身形。
陆笙为求逃离,被逼动用魂相之力。
一道浅淡却无比清晰的魂相虚影自陆笙身后浮现。
金光流溢的雀尾在空中展开,将昏暗的地窖骤然照亮。
轰!
花翎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耳边一阵嗡鸣。
他是花族的人!
他趴在地上,呕出一口鲜血,抬眼紧紧凝视着那道缓缓散去的花雀魂相,瞳孔颤着,满目全然是不敢置信的崩溃。
“不可能……”
“他怎么会是我花族的人?他是来斩杀我族人,他是我花族的敌人,他怎么会有花雀魂相?”
“一定是高振渊那个狗东西作的祟,他定是将我花族的魂相嫁接到旁人身上了,我花族不可能出叛徒!”
陆笙已经逃出地牢。
沈清芜的视线被那角落中的一方锦盒吸引住,他快步走上前,见那锦盒没有危险后,便打开。
两根金色的翎羽映入众人眼前。
光是打开,沈清芜就察觉到那翎羽之上浑厚的力量。
怪不得他方才无力躲过花翎的箭,原是因为拔了翎羽,正是虚弱之际。
花翎冲上前,指尖小心翼翼地抚过那两根漂亮的翎羽。
“不是假的……”
他喃喃道。
“他真是花族的人。”
沈清芜走到地牢前,研究起那黑红色的禁纹。
谢云朔和裴怀瑾在外面抵抗赶来的邪修,留给她们的时间不多。
必须在一炷香内打开这黑红色的禁纹,带着他们离开冥城才稳妥。
锁链上的禁纹诡异至极,沈清芜靠近后并无煞气袭击她,仿佛这禁纹止刻花族之人。
花翎:“师尊,这阵法只克我花族血脉,我花族的魂相和灵力都是它的养料,越是攻击,便越是滋养它的力量,将我族人困得更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