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安安稳稳藏在江烬手腕上的紫瑱,蛇尾甩了甩,小小的蛇脑袋抬得老高,两只眼里写满了震惊。
他细长的蛇尾点了点江烬的手腕,又指了指自己。
?伴侣是什么?是和我一直在一起的意思吗?
江烬迟钝了一瞬,然后认真点了点头。
那是一种比师徒和家人关系,更亲密、更牢固的存在。
紫瑱的蛇尾挠了挠脑袋,反应了一会后,眼睛一亮。
那我要和大蛇老祖当伴侣,小蛇要和大蛇永远在一起!
江烬垂眸看着欣喜的紫瑱,眼眸一深。
那去了苏府,你要盯紧她,别让她与其他人结了伴侣,明白了吗?
紫瑱立马意识到,苏府还有别的蛇想成为大蛇老祖的伴侣,他必须要过去把那些蛇都赶走,否则大蛇老祖就会被别的蛇抢走了。
紫瑱说干就干,从江烬手腕咕噜噜滑下去,爬上沈清芜的肩,贴着她的脸颊轻声说。
“大蛇老祖,我也要去~嘤嘤嘤我要去找竹叶青蛇。”
让他们滚远点!
几人走出街巷。
沈清芜眸光扫过身后的影子,眼底神色骤然微沉,看向苏泠月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打量。
苏泠月恍若未觉,拉着沈清芜就进了正堂。
路上遇到了正在练武场上练武的苏泠征,他赤着上身,肌肉虬结,线条流畅,汗水顺着结实的肌肉往下滑落。
苏泠征听到了小妹的笑声,转头看见沈清芜一行人,练武的动作一顿,撇开头穿上了外袍,大步流星走了过来。
“沈首卿。”
苏泠征抱拳行礼,态度疏离客气。
沈清芜淡淡颔首:“苏将军。”
“沈首卿,这边请。”
沈清芜看着苏泠征在前带路,眸光不由得闪了闪。
她记着祝苍和她说过,苏家曾与客卿府有过一段过节,苏泠征最是不喜欢客卿府的人。
屋内桌上早就布好热菜和温酒,等着他们。
沈清芜不动声色,敛去眼底的锋芒,步履从容坐下。
苏泠月与沈清芜推杯换盏,苏泠征眸光时不时的便落在沈清芜的脸上。
吞咽着口水,似乎想说什么。
沈清芜察觉到了,对上他的视线后,淡淡笑了笑,苏泠征又很快移开,饮下杯中的酒。
说不出的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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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朔忙完高家余孽的事情,疲惫的回到沈宅,一进门只瞧见了黎雪。
一直等到傍晚,也不见沈清芜和江烬归来。
谢云朔忽而有种不祥的预感。
白鸽已经许久没有回信。
他先是回到屋内,检查了一番,并未发现那人来过的痕迹。
又转而朝着宅子外跑去,揪住躲在暗中的侍卫。
“说!她去哪了?”
内侍语气不带一丝个人情绪,只是转述口谕一般,字字清晰:
“国师命属下带给公子一句话。”
“望公子莫耽于旁事安逸,沉溺一时情面享乐,忘了肩头背负的重担与责任,大局在前,切勿因一己心绪,误了多年筹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