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知道了。不过我怎么会得罪全体文人呢?”
“你以后就知道了,现在先给母后记着。”
轿外小顺子重重咳了几声,示意我坤泰殿就要到了。
我重又把子晟抱到怀里坐下,他也警觉的闭眼做出昏迷的样子。
“三皇兄、三皇兄,你怎么了?”
双胞胎看子晟被我抱了回来,紧张的在他耳边一直叫。
旻儿现在还能守得住话,可这两小的告诉她们不保险,所以子晟在她们面前也继续装着昏迷。
武芸上前哄着两人出去洗脸,她们方才实在是哭得一塌糊涂的。
等双胞胎出去,子晟坐起来接过旁边人递上的毛巾擦脸,“眼泪、鼻涕都擦在我身上,口水也喷到我身上。”
我只放心子晟呆在坤泰殿。这里经过我八年的经营,是真正的针扎不入、水泼不进。连六哥都说只有这里才是家了。
子晟擦完手脸,“唉,还要躺床上装病。”又摸摸头上刚摔出来的包,“好痛。”
刚才可是直直的就砸在青石地板上了,连地毯都没有。
他把毛巾递回,然后惊讶的说:“翠姨?”
翠侬对他微微一笑,“三皇子,好久不见了!”
已经做了母亲的翠侬微微发福,看得出小日子过得很不错。
“翠姨,人家好想你哦。你要那么久才进宫看我一次。”
秦仲这几年在军中打拼很有成绩。但是翠侬离进宫晋见还是有段距离,只能三五个月回来看看我跟子晟还有双胞胎。
双胞胎交给武芸照管,子晟就交到翠侬手里。不然我真的很难放心回去主持祭礼。
我本来想让云兮留在坤泰殿照顾子晟的。她说我其实也是人家的目标,她得跟着我。
一会儿,六哥也回来了。他一见面就问我:“你搞什么鬼?”
“没有啊。”
“没有?那小子平时壮得跟头牛一样。我亲自教他功夫的,我会不清楚他的身体状况?他会这个样子就晕倒?连旻儿那么弱的身体都还撑得住。体力不支,你只能骗骗外人而已。”
我搓搓手,“是啊,是我叫他装晕倒的。”
六哥蹙眉,“出什么事了?十一,我是子晟的父亲。你要做什么把我撇开是不是不对?”
说得也对啊,“我怕你手心手背都是肉嘛。”
身边没有旁人,他拉我入怀,“你是不是担心,有人趁着丧礼期间顾及不到那么周全,对子晟下手?所以叫他装病躲在坤泰殿里。”
“是啊。丧礼,很多执事的人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人。那些饮水、食物总之很多、很多的小节都是可以sharen的。我不想事情发生了,才失悔没有早些做点什么来防备。”
他抬起我下巴,“我真的很想喷火啊。我都说了我要立储,而且子晟是你生的自然不同。他对我来说就不是手心、手背的肉了。”
“那是什么啊?”
“心头肉啊!他的人身安全我会不重视么?又自作主张,怎么都不跟我商量一下?”
“你又要主持丧仪,又要如常处理国事,太操劳了。”
“所以就干脆瞒着我自己布置啊?真是的,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人家普通女人都知道‘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了。你却不想靠我。”
“不靠你我怎么能做到这些?咱们各自在一处地方祭奠,很难碰头的。你一躺下就睡着,第二日都必须要用冷水敷脸才能起得来,人家心疼嘛。而且,我力所能及的做一些,你就可以少操点心。如果我办不到,肯定会向你求助了。”
他看着我,“你就是能掰,黑的都说成白的。我本来很生气你瞒着我的,现在也让你说得心气平了。来,我尝尝,是不是嘴上抹蜜了?”
说着一手固定我的后脑勺,脸就俯了下来。
我伸手推开他,“怎么说也是国丧期间嘛,你收敛点拉。”
“唉,这几日忙乱得我好久都没亲过自己老婆了。算了,忍过头七再说。走,去看看孩子们。”
双胞胎洗了脸又过来守着三皇兄,子晟就只好在床上躺着。
她们一看到六哥就抽抽搭搭的跑过来,“父皇,三皇兄一动也不动,是不是要死掉了?”
我赶紧双手合十,“童无忌,呸呸,菩萨当不得真的啊。”
六哥蹲下一手抱起一个,“怎么会呢?宝贝儿,你们也别太担心了,三皇兄那么本事怎么会出事呢。不会有事的,倒是你们,赶紧去休息吧,不然父皇母后除了担心三皇兄,还要再担心你们。”
“那好吧,我们听话,不让父皇母后操心。”
六哥在她们颊边各亲了一下。然后又夸了一通,什么父皇母后的小帮手了,两个皇兄的好妹妹啦。
夸得两人拿嫩脸蛋蹭六哥的脸,蹭到胡茬子还咯咯的笑。